萧珩突然从隐匿处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的看着两个宫女。
宫女吓得瑟瑟抖,即刻跪下:“参见皇。。。。。。”
萧珩迈步到她们身前,一脚踹到宫女身上:“你是什么狗东西,也配议论她!”
宫女被踹倒在地,顾不得疼爬了起来,跪着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赵福全!”
“奴才在。”赵福全心想,这两个倒霉宫女,说嘴也不知道走远点,议论谁不好,居然议论皇上的心肝,这回玉皇大帝都保不了你们!
萧珩下令:“将这两个贱婢拔了。。。。。”他本想说拔了她们舌根再杀了,突然想到她不喜,改口道,“各打二十大板,扔去杂役房。”
赵福全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样?万岁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真是不可思议!
他赶紧应道:“嗻”。生怕晚了皇上会改变主意。
“谢皇上饶命!谢皇上饶命!”宫女捡回一条命,连连跪谢。
萧珩迈步离去。
“少爷,少爷……你在看什么?”竹音气喘吁吁地问道,顾霄走太快了,她都跟不上。
小姐担心少爷迷路,让她来送送,结果少爷不仅比她认路,走得也比她快。
“没什么。”顾霄随口应道。
他想起刚刚亲眼目睹的那一幕,看来皇上对他的妹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意。
顾惜方才同他说,皇上已经见过她的真容了,此事他得尽快回去禀告父亲。
*
乾清宫内。
“皇兄,你为什么要将小惜纳入宫中?”萧澈攥着拳头质问道。
萧珩手一顿,头也不抬地说道:“此事你该去问礼部。”
“可是她在宫里一点都不快活!”萧澈低吼了一声。
萧珩抬头,目光锁住他:“你怎知她不快活?”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她同你说的?”
萧澈摇头,顾惜什么都没说,可是他就是看出来了,她哭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那生锈的钝刀反复割着,让他痛不欲生。
萧澈垂眸,声音低了下来:“皇兄若不能好好待她,为何不放了她?”
赵福全听到这话,冷汗涔涔,生怕惹怒了万岁爷,他也跟着遭殃。
“萧澈,你越界了!”萧珩一双眸子攫住他,冷若冰霜地说道。
萧澈身子一僵,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喉间像堵了团棉絮。
是,是他越界了。
如今她已经是别人的妻,而且是她皇兄的妻,他见不得,抢不得,只能眼见着她伤心难过,却什么也做不得。
萧澈惨白着脸,仓皇而逃。
萧澈走后,萧珩眼看快到午膳时分,便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准备同她一同用膳。
行至顾惜的寝殿,屋内传来了她的哭声。
“竹音,我想回家。。。。。。”顾惜抱着竹音嚎啕大哭。
萧珩站在门外,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碎的感觉。
他推开房门,屋内的哭声骤然停止。
抬眼看去,只见她刚从榻上站了起来,正慌忙用手背擦着眼泪,鼻尖泛红,哽咽着喊了他一声:“皇上。。。。。。”
赵福全和竹音退了下去,把门关上。
萧珩放轻了步子,一步步走向她,将她揽入怀里:“过些日子,朕就陪你一同回去可好?”
顾惜猛地抬头,惊喜地望着他:“真的吗?”
她眼里的光亮太过耀目,沾着水雾的长睫微微颤动着,他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
他敛了敛神,抹去她眼角的泪痕,说道:“嗯,朕何时骗过你?”
顾惜雾眼迷蒙地看着萧珩,片刻后,她慕的踮起脚尖,双手勾住萧珩的脖子,他顺势低下了头,她就这样吻了上去。吻到最后,她双腿软,有些站不稳,萧珩揽住她的腰,让她贴着自己,目光向下,坐到了榻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才松开了她,指腹轻轻拭去了她唇边的延液。
顾惜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悄声说了句:“谢谢皇上。。。。。。”
谢谢他愿意让她和哥哥见面,谢谢他答应让她回顾家,她真的很想爹娘。
片刻后,顾惜声音闷闷地问道:“皇上,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