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丽看着手里的牙刷,恨不得当场哭出来,一只手被占得满满当当,哪还有地方拿零食啊!季轻言你这个大骗子!小气鬼!
不过她的手指力气倒是出奇的大,愣是在握着牙刷的情况下,又死死攥住了两颗果冻,死活不肯松手。
结完账,季轻言拎着装着牙刷毛巾的袋子走在前面,付文丽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两颗果冻,脸上写满了“沾沾自喜”。
“就拿了两个果冻,看把你得意的”季轻言忍不住调侃。
“那当然!这可是我凭实力挣来的!”付文丽扬着下巴,一脸骄傲。
“行,吃完了可就没了”
付文丽哼了一声,撕开一颗果冻的包装,吸溜了一大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拆开第二颗时,她忽然眼珠一转,回头看向季轻言,笑得狡黠。
“你要不要吃?”
“你舍得给我吃?”季轻言挑眉。
付文丽快步走到她面前,踮了踮脚尖。
“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白给的零食,不吃白不吃。
“那你闭眼”
听着对方的要求季轻言干脆地闭上眼睛,张开嘴。
“好了,来吧,啊——”
付文丽扶着她的下巴,把果冻的小口对准她的唇,轻轻挤压。
冰凉的果冻滑进嘴里,还没等季轻言闭上嘴,付文丽忽然俯身,温热的舌尖也跟着探了进来。
她一边用力碾着果冻,让酸甜的汁液在两人唇齿间炸开,一边卷住季轻言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果冻的甜腻混着彼此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等大块的果冻都被付文丽吞进肚子里,她才稍稍退开一点,唇瓣却依旧贴着季轻言的舌尖,一吸一吐,细细品尝着残留的甜意。
季轻言被吻得浑身软,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推开她,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不是说喂我吃果冻吗?你把舌头伸进来干嘛!”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都带着颤。
付文丽伸出舌头,卷走自己嘴角溢出的汁水,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
“这样不是两个人都能吃到了嘛,怎么样,好不好吃?”
季轻言舔了舔唇角,嘴里满是酸甜的果味,却没尝到多少果冻的滋味,她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变态”,拎起袋子加快了脚步。
“诶!别走啊!”付文丽追上去,扯着她的袖子晃个不停,“你还没说好不好吃呢!好吃我们再去买啊!”
两人回到宿舍,季轻言把新牙刷放进牙缸,新毛巾挂到架子上,指了指。
“以后你就用这套新的”
付文丽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较劲。
你越不让我用,我偏要用你的。
在季轻言的催促下,付文丽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补写昨天剩下的卷子,两人埋头写了一上午,中午随便去食堂对付了一口,又回到了宿舍。
季轻言坐在椅子上继续刷题,付文丽则躺在床上,手机玩得不亦乐乎。
“你不是说要睡觉?不睡觉就过来写作业”季轻言头也不抬地说。
“哎呀,睡的睡的,我再玩一会儿嘛”付文丽头也不抬地敷衍。
自从早上加上那个表白墙的好友,她就一头扎了进去,消息太多太杂,她翻了半天才找到自己上学那年的动态,可里面的内容乱七八糟,想从中扒出点有用的信息,简直比登天还难。
“啊!烦死了!”付文丽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边,扯过被子蒙住头,“睡觉!”
季轻言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没多问。
只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早上的画面——付文丽在市里,当着路人的面就那样吻她,幸亏当时人少,不然指不定要被当成耍流氓抓起来。
还有前天晚上,她在自己身上……
季轻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微微烫,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和她保持距离,更别说做什么普通朋友了。
太难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洒在两张紧挨着的床上。
付文丽抱着被子,仰头沉入梦乡,眉头还微微蹙着;季轻言握着笔,低头望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心思却早已飘远。
两个人,怀着同样的烦闷,在寂静的午后,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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