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舞台时,女人忽然下腰,长发从他脸颊旁边飘过。
一股淡淡香味传入鼻腔,他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台上的女人转身,踩着高跟鞋的脚一步步的靠近沈烬深。
这一刻,沈烬深的大脑自动屏蔽了所有的音乐声,只留下她高跟鞋的声音。
哒。
哒。
哒。
每一下都精准的踩在他的心脏上。
眼前这个犹如蛇蝎般的女人,好像正在他的心尖上跳舞。
忽然,站在时雾身后的一个女舞者,猛的用力推了下时雾。
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时雾,顿时重心不稳,朝着前面扑下来。
这一瞬间,沈烬深的视线里,女人的身影和妈妈跳下甲板的身影重叠。
他奋力接住。
扑通,扑通!
心跳疯狂加速。
时雾脸上的面具也松开了,露出半边脸颊。
她迅速伸手遮挡住,也从沈烬深的怀中匆匆离开。
“时雾?”
“真有意思。”
沈烬深手心用力的攥紧,唇角微微上扬。
酒吧的休息室。
刚才推了时雾一把的女舞者走进来。
“没事吧?吓死我了,怎么忽然来这么一出。”
时雾笑着丢给她一盒香烟。
“这叫惊喜,谢啦姐妹。”
女舞者拿着香烟,笑嘻嘻的冲着她抛媚眼。
“哎呀,咱俩之间还这么客气什么,以后有这种好事再叫我啊。”
时雾点点头,一边脱下高跟鞋。
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经理叫住她。
“小幽,你明天真的不来了吗?”
时雾笑了笑。
“不止明天,之后我都不会来了。”
“还有,如果客人问起我来,不能说出我的身份,你懂的。”
经理点点头:“你放心!”
机车的轰鸣声响起,女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巷尾。
接下来的几天。
沈烬深每天都来夜色酒吧。
但是再也没看见时雾了,她的身影就像一缕烟一样环绕在他的心间。
第七天时,沈烬深终于忍不住将经理叫过来询问。
“之前,在你们这里跳舞,那个带着面具的女孩,她怎么不来了?”
经理笑着解释道:“你说的是小幽吧?她就是在我们这兼职的,有空就来一次。”
小幽?
兼职?
沈烬深冷笑的点燃一支香烟抽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