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被吓了一跳:“什么事?”
“昨夜,你到底是去做什么的?”
林鹤眼珠子一转,开始打商量:“这样,我坦白一件,你也坦白一件,如何?”
“。。。好。”
“我昨夜去喝酒了,一个人,在二楼雅间,什么事都没做。”
“那你为何要骗我,你在醉仙楼有事情?”
林鹤撒谎不打草稿:“也不是每一晚都会用到我的,总得让人休息一下吧,昨晚刚好轮到我休息了。”
说罢,不等萧怀瑾提出质疑,他迫不及待地说:“到你了。”
“你那个上了三道锁的房间,里面是干什么的?”
“放书的地方。”
“放书需要三道锁?什么书那么金贵?”
“就是书。”
他格外言简意赅。
林鹤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耳垂。
得,这样聊下去有什么意思,他们两人谁都没说真话,也是离谱。
马车停在了林府门外。
林鹤回了家,堪称为原形毕露,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林府门口的几个丫鬟,和被丫鬟簇拥着的一位极其俏丽的女子。
那是他的姐姐,林惊羽。
有时候他的姐姐总是会撇着嘴巴说,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林鹤是“鹤”,而她只是“鹤”身上的一片羽毛。
但是林鹤在这个世上最佩服的人,就是他的姐姐。
他们父母早逝,林鹤是被姐姐拉扯大的。
所以平日里,他再怎么顽劣,到了林惊羽面前,还是害怕的。
“姐——”
他跑了过去,笑嘻嘻地搭上了他姐姐的肩膀。
林惊羽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迎上前温声道:“多谢萧公子,这次又送来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您实在太客气了。”
“礼数自当如此。”
林鹤一愣,走了进去。
只见整个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大的木箱子,他随意蹲下打开其中一个看了看,盛满了各种金银饰,什么珠串玉帘的,都堆在了一起。
这难道就是“薄礼”?
林鹤这边正震惊着,林惊羽已经引着萧怀瑾走了进来,带着他去正堂内。
“萧公子小心,前面有两层台阶。”
她一边提醒,一边在内心感慨。
这样仪表堂堂的人,偏偏就。。。。。。
实在可惜了。
萧怀瑾跟着她到了正堂内坐下,有丫鬟上来倒茶时,都忍不住多瞄了他两眼,然后红着脸退下了。
林惊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两日,我那顽皮的弟弟应当给萧公子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