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端坐在桌前,看见两人进来了,干咳一声:“你们。。。终于起了,这饭菜都热了两遍了。”
林鹤当即哀嚎道:“姐,太累了,所以多睡了一会。”
岂料,此话一出,林惊羽忽然瞪了他一眼:
“没大没小的,最基本的礼仪都不要了吗?这种事情是能拿到人前讲的吗?”
还太累了。。。床笫之事,林惊羽是不太懂,但是看萧大人生得这副高大的模样,累也是正常的吧?
林鹤不知道他姐又怎么了,嘀咕了两句,刚要坐下,忽然被她叫住:“等等,你坐这个椅子。”
“啊?”
林鹤满头雾水地看了过去,倏然看见,那把椅子上,很突兀地摆放了一层厚实、柔软的垫子。
林鹤:“。。。。。。”
林惊羽的脸颊上蔓延出一层绯色:“你姐贴心吧。”
林鹤的脸险些憋成猪肝色。
怎么是个人都要怀疑他俩在做那档子事啊?
这群人,脑子里天天不装别的事情了吗?
不过对面的人是他姐,他也不好说什么,颤颤巍巍地坐下了。
一旁的萧怀瑾并不清楚生了什么,但他识趣地没问。
一旁的婢女想为萧怀瑾倒酒,萧怀瑾直接抬起了手:“不必,我不喝酒。”
“。。。是。”
一顿饭吃了半个时辰,最后林惊羽送他们走的时候,笑得意味深长,在林鹤即将上马车之际拉住了他:
“哎,你小子,注意点身体啊,别以为自己年轻就没事。”
他以为林惊羽是放心不下他肩膀的事情,当即应了下来:“放心吧姐,我会好好养着的。”
“行,你们走吧。”
刚上马车,萧怀瑾就低声问:“方才用膳的时候,你们怎么了?”
林鹤开始装糊涂:“什么怎么了?”
“你姐为什么要你换椅子坐。”
林鹤顿时不知这该怎么说。
总不能要他说,他姐怀疑他俩在房间内不知节制地友好交流了整整一天吧!
萧怀瑾等了一会,现他还是沉默,随手勾起帘子。
“阿染,方才用膳的时候怎么了?”
“啊?没怎么啊,就是林姑娘她让夫人坐的那把椅子上,铺了个很厚实的软垫,小的没懂是什么意思。”
萧怀瑾:“。。。。。。知道了。”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林鹤不愿意说了。
“呵。。。”
萧怀瑾没忍住轻笑出声。
林鹤恨不能扑上去掐萧怀瑾:“有什么好笑的,我姐她就是喜欢胡思乱想,而且未免太夸张了些,那么厚实的垫子,我坐下的时候都格外别扭。”
“并非夸张。”
林鹤:“?”
“我说,您要不要这么自信啊,吹牛谁不会?”
萧怀瑾扬起的唇角始终没有放下去,不知何时,他早已习惯了林鹤在他耳边出叽叽喳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