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四溅而起的水花都蹦到了萧怀瑾的脸上,干燥的嘴唇上似乎也落了两滴水珠,他下意识地伸舌舔过:“我也差不多了。”
两人进去沐浴的时间有些太久了,再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上都裹挟着水汽。
林鹤急匆匆地低着头走在前面,萧怀瑾则闲庭信步地跟着他。
小厮眼睁睁看着林鹤脖子以上的皮肤都是红的,忍不住咂舌。
到底还是年轻,就是很有激情。
回了房间,林鹤下意识地转身想把门关上,却在即将关闭的瞬间,萧怀瑾那骨节分明的手掌迅抓住了门框。
林鹤有些尴尬,连忙放手。
现在一回想,他觉得自己方才就是个傻子。
怎么萧怀瑾说什么他还真就听什么了。
最后不仅一起沐浴了,他还。。。还光着身子坐在他怀里。
脑子进水了吗?
萧怀瑾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关上,忽然抓着林鹤的手,把他拽了过来。
“你干嘛?”
不等他反应,萧怀瑾直接伸手摸上了他软软的耳垂。
“好烫。”
他收回了指尖,戏谑地问:“你在害羞?”
“。。。那是因为太热了,水蒸气一直往上飘。”
他说完之后,匆匆走到床榻边,扯过了被子:“我要睡觉,困死我了。”
萧怀瑾缓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走到林鹤身边,用那东西戳了戳被子里的人。
林鹤几乎是瞬间弹坐了起来,因为那东西的触感实在太熟悉——
他一睁眼,看见萧怀瑾手中正拿着一根又长又直、打磨光滑的棍子。
“。。。靠!”
“萧怀瑾你变态吧,你偷我姐的棍子做什么?”
萧怀瑾原本还不确定这根棍子是不是和林惊羽手中的那根一样,现在听了林鹤的话,有些满意地翘起了唇角。
“你仔细看看。”
“我看个屁,那棍子抽了我十几年我能不清楚吗?”
说罢,他直接伸手抢了过来,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不由得摇头晃脑起来。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哪里不对?”
“我姐的那根,因为经常抽我,其实稍微有些弯曲了,但是这根,异常笔直。”
说罢,他煞有其事地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也不是熟悉的味道,这是。。。你的?”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怀瑾,“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萧怀瑾伸出手,言简意赅道:“还给我。”
林鹤把棍子还给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谁给你做的,你不是看不见吗?你怎么知道我姐有这样的棍子?”
萧怀瑾格外慢条斯理:“我应你姐姐的要求,要代替她好好管教你。”
林鹤几乎要炸了,抄起枕头打了他一下。
“你说什么?你和我姐什么时候达成的共识,你凭什么管我,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