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无奈扶额,现那两人被油灯一照,更害羞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开始躲躲藏藏。
林鹤连忙冲上去,双手抬起:“等等,掌柜的,我们不是贼啊,我们来沐浴的。”
“四个大男人,半夜不睡觉,上来沐浴,你觉得我会信吗?”
掌柜冷笑一声,手中的棍子已经举了起来:“今儿个一早就有客人说自己的钱袋子被偷了,说我这客栈里有好几个贼,我一开始还不信,没想到啊。。。”
其实林鹤也觉得挺离谱。
四个男人一起沐浴,还是半夜,说出去谁信啊。
“我们虽然是四个人,但是我和我夫君压根就不认识他们两人啊,我们碰到一起纯粹是凑巧。”
“这位公子,我方才上来的时候,你们四人可是在面对面站着说话啊。”
林鹤觉得自己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连忙想跟他们划清界限:
“因为我们方才产生了一些误会,我跟我夫君真是单纯来沐浴的,他比较害羞,白天嫌这里人多不肯来,所以我们才半夜来的。”
“至于那俩,我就不知道了,在这之前,我们根本不认识。”
掌柜瞥了他们两人一眼:“那他们来做什么的?”
“他们。。。这个。。。。。。。”
林鹤正在迟疑之际,那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来沐浴的。”
“好啊,你们嘴里没一句真话,走,现在跟我去见官爷!”
林鹤愣住了,没想到掌柜会这么说。
“掌柜的,我们四个男人,你和一个店小二两人,难不成想把我们送去衙门?”
林鹤本意是想提醒他,让他别把这事闹大了,岂料掌柜听完之后直接害怕了,猛然后退两步,拿着棍子指向林鹤。
这棍子很长,突然往前伸了一下,林鹤眼神一凛,刚要后退,紧接着眼前伸出一只手。
萧怀瑾的大掌死死攥住了棍子,力道格外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掌柜想把棍子拽回去,却惊恐地现怎么都拽不动了。
萧怀瑾声音很轻:“再拿着棍子指他试试?”
林鹤顿感头疼:“掌柜的,你真是糊涂了,我们两人你是见过的,你看我们的穿着打扮,像是没钱需要偷别人钱袋子的人吗?我们真是来沐浴的。”
他颤颤巍巍地把棍子放下了:“是。。。是是,这位爷,看样子是误会,那你们二人快回去歇着吧。”
萧怀瑾随手把棍子抛进了一旁的泉池中,溅起一圈的水花。
一旁的店小二见状,忍不住凑上前嘀咕:“今夜要是抓不到贼,等明儿个那客人可就要我们赔偿他的损失了!不然保险起见,摸一摸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他们说出来的话,林鹤都听得一清二楚,主动上前一步张开了双臂:“来吧,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掌柜只是看了一眼,他穿的寝衣很简单,一看就不可能藏东西。
店小二走到了萧怀瑾面前,犹豫着伸出了手。
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萧怀瑾的衣襟时,萧怀瑾冷声道:“若是敢碰一下,你这只手就不必要了。”
店小二哆嗦了一下。
这人。。。是什么身份?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始终漫不经心的样子,可就是会让人自内心的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