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副反应,萧怀瑾也不再跟他客气,翻身将他压在了床榻上,伸手捞起他塌陷下去的腰肢:“别塌腰,我看看。”
林鹤直接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下半身忽然凉快了起来。
“还是有些肿,我再给你涂一下。”
“。。。好。”
在萧怀瑾专心致志地涂药时,林鹤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夫君,你说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莫名很好,是为什么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淡淡地回应。
林鹤呆了一瞬:“对啊,非奸即盗,那你说,这奸的是什么,盗的又会是什么啊?”
见他不专心,萧怀瑾的指节轻轻一弯。
林鹤瞬间跪不住了,当即不说话了,紧紧闭上了嘴巴。
涂完之后,萧怀瑾低声道:“再休息一日应当就好了,睡觉吧。”
林鹤乖乖躺在了床榻上。
第二日一早。
林鹤打着哈欠准备吃早膳,瞥见萧怀瑾打算出去,随口一问:“去哪啊?”
“去谈生意。”
“。。。哦。”
见他走了,林鹤心里有些怪异。
其实这么长时间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萧怀瑾成日里出去,是去了什么地方。
此时,萧云湛处。
昨日跟林鹤好好聊了半晌,萧云湛烦躁的一夜都没睡着,起来时的模样格外潦草,衣袍还是穿的昨天的,都没有更换。
他刚洗漱完,门外就有人匆匆跑了进来:
“大人,太子殿下来了!”
萧云湛一愣:“啊?这大白天的,皇兄来做什么。。。他身边带了几个人?”
“就一个。”
“让他进来吧。”
“是。”
萧云湛吊儿郎当地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家皇兄就这么迎着光走了进来,幽幽道:“什么风把皇兄给吹来了啊。”
萧怀瑾缓步走了进来:“我来找你叙旧。”
“叙。。。”
他哽了一瞬。
来要他命还差不多。
萧怀瑾眯了眯眼,一步一步走进了屋内。
一股难以察觉的,极其清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是林鹤衣服上的味道。
竟然。。。真的是他。
心中的猜想在这一瞬得到了证实,饶是一向淡定沉稳的萧怀瑾,却也在此刻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鹤是萧云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