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酗手指继续在林弥雾口腔里搅着检查,林弥雾上下牙用力一合,狠狠咬住宋酗手指。
宋酗疼得闷哼一声,他知道林弥雾心里有气,就由着林弥雾狠咬他,后面没再吭气儿。
林弥雾一直仰头观察着宋酗的表情,看到他疼得咬肌都出来了,也消了气,松开牙齿,舔了下嘴角快流出来的口水说:“活该,让你用手抠我嘴,脏不脏,多恶心呐。”
宋酗端着被咬的手指甩了几下,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恶心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抠过?亲都亲几万遍了。”
几万遍都说少了。
宋酗又给林弥雾倒了杯水,举着送到他嘴边:“喝口水,漱漱嘴。”
林弥雾张嘴喝了口水,随便在嘴里一咕噜就把水吐到了水池里。
宋酗看他漱了一次就要把水杯放下,托起杯底又凑上去:“再漱几口,嘴里的东西漱干净点儿,万一有碎瓷片儿。”
“哪有碎瓷片儿。”林弥雾觉得他大惊小怪,但还是听话地多漱了几次。
漱完口,林弥雾继续说:“我要吃饺子。”
“吃,让你吃,”宋酗又开始蹲在地上收拾厨房,“一会儿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林弥雾抱着胳膊,找了个干净下脚的地方站着问:“去哪儿吃啊?”
宋酗说:“我打电话订了鼎福酒楼的包厢。”
“鼎福还有位置?”林弥雾很惊讶,鼎福是他最爱吃的一家酒楼,在本地是出了名的,“不说过节爆满吗?半个月前就订不到位置了,连大堂座位都没有。”
宋酗总能抓到林弥雾话里别的重点,侧了侧身,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半个月前就没位置了?”
林弥雾说:“我朋友半个月前想订没订到,他跟我说的。”
宋酗问:“你哪个朋友?”
“我不告诉你,”林弥雾白他一眼,“你天天不着家,还管我哪个朋友?”
两个人刚吵完架,宋酗也没追问到底,林弥雾的朋友,他都认识。
就算林弥雾现在不说,他以后也能知道。
“哎,”林弥雾往前走了两步,把脚丫子从拖鞋里伸出来,脚指头隔着衬衫勾了勾宋酗后背,勾完了脚心直接踩着宋酗后腰,“你是怎么订到鼎福包厢的?”
宋酗任由他踩自己,擦地板的手没停,淡淡地说:“我给鼎福老板打了电话。”
林弥雾也觉得自己是多余这一问,只要宋酗开口,鼎福老板就算是现盖个包厢,也得满足宋老板。
林弥雾阴阳怪气了一句:“还是宋老板面子大。”
宋酗“哼”了声,也阴阳了一嘴:“我们家谁是老板,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弥雾“啧”了声,嘴角开始往上扬,就连脚指头都不自觉地又勾了宋酗两下。
宋酗被他勾得后腰那块肉火辣辣的热,根本没法儿专心收拾厨房,转身掐住林弥雾还在继续作乱的脚腕子,把拖鞋给他穿好。
“别乱浪。”宋酗说完还在林弥雾白腻的脚腕上轻轻拍了下。
“谁浪了?”林弥雾直接踢了他一脚。
宋酗往旁边挪了挪:“说的就是你。”
林弥雾非要问一问:“你说,我怎么浪了?”
宋酗说:“你怎么浪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弥雾不清楚,他还想继续说,突然听到自己肚子咕噜一声,他太饿了,也不再问浪不浪的问题,开始跟宋酗一起收拾。
林弥雾就负责在旁边拾掇点儿好弄的,再就是指挥宋酗收哪里,拾哪里。
林弥雾衣服上沾了脏东西,他回房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离开卧室前看了眼床头柜。
他跟宋酗在一起这么多年,没少吵架,上刀山下火海,趟河过山,磕出了一身青才走到今天的。
他们焦头烂额,经常顾头不顾腚。
总体来说,他俩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有时候也像今天一样,杀气腾腾。
吵着闹着作着,也这么过来了,来时路的所有证据,都放在床头柜的两个抽屉里。
一抽屉放他俩的结婚证,一抽屉放他俩的离婚证……
第2章我会死的!
鼎福六楼,能容纳二十多人的贵宾大包厢里,就坐了宋酗跟林弥雾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