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做点什么。
她决定用完美的性爱机器亚当来格式化这些记忆。
当林桢扑进他怀里,还攥着门把手的亚当又惊又喜,忙不迭地一手抱住她一手关门,“easy,easy,girl”
她根本不理,三两步把他推到床上。
他在她身下应接不暇,“我说了我可以去你那里,这样能早点···”
她堵住他的嘴。
后来,换他捂住她的嘴。后来,她用枕头盖住他的脸。
再后来,隔壁室友默默找出防噪耳塞,塞进耳朵里。
喊叫、呻吟,做能做的所有事。像动物,越原始越快乐。
获取满足如此简单,谁需要男朋友。
倒在床上,像两条跳到岸上的鱼一样张口喘息时,亚当问:“你怎么了?”
林桢两颊的潮红熠熠生辉,像颗被点亮的彩灯,高潮的余音像电流在她身体里来回扫荡,流光溢彩。
“期末压力太大了。”她说。感恩节假期之后不久就是来这里的第一次期末考试了。
“所以现在好一点了么?”
她点点头,转头看他。
“我懂你。”亚当说。
看来,用激烈的身体运动把学业压力甩掉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剑桥那项调查的数据真实性应该很高。事实上又何止压力过大这一个问题,看似聪明绝顶的这群人,其实像一群没有方向的羔羊,糟糕透了。daddyissue、itntissue、drugissue,但凡用上issue的,都不是简单问题。
林桢问哈佛pa亚当:“你也会用这种tension代替另一种?”
“嗯。而且——”亚当启发式地说:“花样越新奇,效果越好。”
林桢当他开玩笑,真的笑了。
“笑什么?”
林桢侧身,枕着自己臂弯,向他取经:“那你试过最有效的花样是什么?”
亚当眯起眼睛,有些支支吾吾。
不过追问到第二次,他便和盘托出:“three,”然后他试探地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想试试么?”
林桢半真半假地说:“让我猜猜,不是两男一女,而是两女一男那种三人行对不对?”
“真是我的聪明女孩儿。”
不知是蓄谋已久还是没察觉到她的变化,他继续说:“我认识另一个女孩儿——二缺一。”
林桢撑起一条腿,翻身平躺不再看他。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天花陡然压下来,把她裸体的每一寸缠得密不透风。
亚当看到她的反应,有些紧张问怎么了。
她没有回应。
明知道和亚当只是随意的身体的关系,明明一直秉承“don’tgiveadan”的思想,但他想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想法依然令她十分受伤。
不论说过多少次“youareprettyandsexy”,“iobsessedwithyou”,终究只是美式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