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几人纷纷感叹。只有john看向牛皮纸上画的那个红色长发小人。
康德转头,“john,到你了。”
john撕开包装,掰开饼干,看着纸条,似乎反应了一秒,接着,沉声念出他抽到的话。
“thesecrettoarichlifeistohaveorebegngsthanendgs”
句子不错,读得也好。发音、吐字、韵律一气呵成,轻重、浊辅、连读、吞音颗颗落地。
“h…”几人点头沉吟。
fia转向桌上最后一个人,问:“l,你的呢?写了什么?”
林桢把已取出来的纸条藏在手里,不想让他们看见,“没什么新鲜的。”
john一手托着下巴,从眼镜后看向她。
其他人也不依不饶,要她念出来。
见大家都等着,林桢不得不把纸条再次展开,“有点长哦,”她说。
“grabthatchance
callthatnuber
datethatpern
saythatword
doallthethgsthatscareyou,becaethey’reworthit”
那天咖啡馆里复习的人直到店铺打烊才散去。在浓重夜色中他们几个人路过图书馆,从窗子便能看到里面人满为患。凌晨两点、四点、六点分别会有一波人从里面出来,坚持到日出也不一定是卷王,因为宿舍走廊两边,24小时有人坐在地上学习。
在这儿,得a当然很好,但是当98的同学都能拿a,a就成了平庸的avera。没人想被avera掉,于是100的人齐向那2的a+名额发起冲击。
波士顿的夜实在冷。
阳光加州来的林桢只穿了条leggg,冻得像根冰棍儿,说话时甚至能听见她牙齿打哆嗦的声音。一旁的睿智不忍心,解下自己的羊毛围巾递给她,“l,你戴上吧。”
康德和john走在后面。康德瞄了一眼john,他铁青着脸,眼睛鼻子冻得通红,像刚哭过,顷刻间呼出一大团白雾。
林桢抱紧膀子,对睿智说:“谢谢,不用。”说完拉着fia快跑进了宿舍楼,和几个男生道了再见。
波士顿的气温连北方人fia都招架不住。她一边跺着脚上楼梯,一边抱怨:“早知道从国内多带几个那种充电的暖手宝来了,要说还是咱们中国人有智慧。”
林桢没说话。
fia一看,除了睿智,又多一个心不在焉的人!她捅捅她,“哎,抽到那个签语的时候,你心里想起谁?”
林桢一怔,“什么?”
“callthatnuber,datethatpern,saythatword!那一刻,你心里想起谁?”
下午,林桢和康德并排站在街边,缩着肩膀抽烟。
康德的余光几次落在她身上,最后一次被她的眼神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