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刚要端起酒杯,林桢制止了她。
“那种喝法太八十年代了。”
john看向她,等她不吝赐教属于21世纪20年代的喝法。
“要试试么?”
他看见她眼角眉梢挑起来,知道那是画外音“怕不怕?”
“说过了,今晚我听你的。”
林桢重重地点一下头,仿佛是对他有种回应的欣赏。
她忽然伸手把john外套里面的t恤领子朝下扯了扯。接着john感到锁骨上一阵冰凉湿润,之后有颗粒落在上面。他睁开眼,林桢拿着一小块明黄色的柠檬。
“咬住。”
他直接张嘴把她指间的柠檬块咬下来。
然后,他看见林桢贴近,她将头埋在他胸前时,他闭上眼,胸腔折下去半截,眉头微蹙颤动,不由自主用了些力咬紧柠檬,苦涩的汁水渗进他唇舌间,喉头向下用力压抑一番,再次浮动。
林桢将他锁骨上的盐吮尽,起身,仰头喝尽杯中烈酒,在一路向下的火辣感中,她再次翩然倾身,歪头贴近john唇边,在他粗戾有侵略性的单眼皮注视下,咬住了那块柠檬。
酸,涩。
john的手在身侧握成拳。
味觉和人一起成长,从婴儿时只喜欢甜味到酸甜苦辣咸一一领略,味蕾在不断体味中融合再融合,带宽渐宽,能欣赏越来越复杂的味道。
而耐人寻味的味道往往不单纯。好酒的味道,海盐的咸、果子的甜、柠檬的酸,层层复合。好菜同样,九层塔的清甜、柠檬草的果香、朝天椒的响亮,像精心编排、起伏磅礴的交响曲。就连咖啡豆,因为烘焙程度不同,也分花果香、坚果焦糖香以及木质辛香。
而太单纯的味道和一眼看到底的人一样——borg
顶好是无意一抬手,隐约带出曾翻过的某一页书的墨水味;不经心一个对视,虹膜浮现阿拉斯加跃出海面的弯月;无心的小动作,透露出某种不为人知的偏执的瘾;深夜翻身,捏碎玻璃杯的掌心隐隐作痛;俯身弯腰,用身体为曾经幼年的无助哭泣遮风挡雨。
“想不想抽一根?”每人喝了两个shot后,林桢又发出挑战。
john五指重重地在桌上敲一下,“等着。”说完起身离开。
说过了,今晚听她的。
作者的话
冤家相遇,开心~明天停更一天
昨日重现
john打燃火机,马克思主义之光闪闪,照亮林桢俯着的脸庞。
john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在纽约的夜店里给一个女生点烟。这个女生还是十年前北京人大附中的三好学生、他数学一帮一的学习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