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亲我我就不睡了。”
盛斐就这么静静凝着她?许久,幽深的眸子逐渐翻涌着晦暗,但江灵兮还不怕死地凑了上去,这次,她?不但舔了下,还轻轻咬了下——
天旋地转间,她?被人翻过身,双手被紧紧桎梏在上方。
他的吻来势汹汹,如?同?狂风骤雨席卷着她?的呼吸。
江灵兮最开始还有些享受,但逐渐的,她?也有些招架不住,舌尖被疯狂缠吃着,她?嘤咛着推了他一下。
明亮的光线下,她?眼睫紧颤,湿润的唇如?同?鲜红可口的浆果,溢出晶莹的水渍,又被他舌尖一卷缠了进去。
事实证明,一个男人嘴上说得再好?,在做。爱时又是另一幅面孔。
尤其是根本没消气?的,还带着醋意?的男人。
这个晚上,江灵兮被撞得支离破碎,盛斐还不断问?她?,“下次还因不因为?别的男人说我了?”
江灵兮都快哭死了,她?又求饶又讨好?,还被他逼着说爱他。
“我爱你”三个字,像是让他吃了兴奋剂似的,弄得她?都快疯了。
这晚真的太疯狂了。
江灵兮觉得自己?被他的眼泪给迷惑了,这人真的是,恶劣至极!
还让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们是怎么相爱的。
就算他以后痛哭流泪!抱着她?大声?委屈她?也不会心软了!!
混蛋!!
他气?哭就气?哭吧。
总好?过把她?做。哭。
她?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他最后帮她?清洗完,似乎吻了吻她?。
“你哭得时候更漂亮。”
。。。。。
也是后来江灵兮才知?道,原来盛斐一直以为?那晚两人是在冷战。
她?无言一会儿:“难道不是你单方面生气?吗?”
“还冷战?前前后后还不过一小时吧?谁家冷战这么短时间的?”
盛斐冷笑着看她?:“难道你还想多冷战一会儿?”
“。。。。。”
这人不讲理时是真的无人能敌,江灵兮赶忙转移话?题:“好?好?好?,那我们以后绝不能冷战,就算生气?也不能超过一小时,行不行?”
盛斐睨着她?:“你是不是在针对我?”
两人之间,也就他总爱生气?了。
江灵兮嘿嘿一笑,她?的论文终于搞完,整个人惬意?极了。
后来money痊愈了,两人还回了趟医院给它复查。
依旧是何岩在的那家医院,江灵兮瞥了眼身边的醋精,只见他气?定神闲:“放心,我是正宫,不至于这么小气?和不相干的人吃醋。”
“。。。。。。。”
盛斐晚上有个推不掉的聚会,送她?回去便去赴约了。
江灵兮答应晚上去接他,一直到了将近十点,盛斐终于给她?发了消息。
她?平时很?少开车,车速比较慢,再加上导航出了问?题绕远路,等她?赶到时,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就这么站在会所外。
外套被他搁在手肘间,他与一个坐在电瓶车上的小哥不知?在聊什么。
江灵兮眯了眯眼,只见他从小哥手里接过东西,转身抬步走来。
没有晃,应该没有醉吧。
说实话?,江灵兮还没有见过他喝醉的模样。
她?推开车门想要过去接他,随着男人逐渐走近,她?也看清了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一束鲜花。
或者说,是一大束的鲜花。
不等江灵兮问?,来到跟前的人突然?倾身倒在了她?身上。
江灵兮往后踉跄了两步,她?双手扶住他的腰,鼻尖混杂着些许酒气?:“你怎么喝这么醉?”
“兮兮,我爱你。”
他将她?抱得很?紧,似是要嵌入骨子里,双手环着她?的腰,还在不断重?复呢喃着说爱她?。
江灵兮被他弄得心跳不上不下,她?费力推了他一下,“好?好?好?,我也爱你。”
“那我们结婚吧。”
站在面前的男人似是染着些醉意?,他将花递到她?面前,嗓音不算清朗,却很?固执地拉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