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枝想了想,并没有就开始提前焦虑上了,还反过来宽几人的心。
“虽然客商们定的多,但他们并不是买来带回去了,还跟之前一样是用来送人的,他们要赶着年前回去,年礼一般也会提前送,我们这个点儿选得正合适,所以都在预定了。”
“这样啊?”
几人都没想到这茬了。
“是的,而且你们想嘛,他们自己每家都能做的东西,肯定不会大老远的买回去了吧?”
白春枝见几人都在点头了,就准备把昨晚夫君说的那些“歪理”讲一下。
“当然了,主要这些客商天南地北的跑,本来一开始也在卖他们本省的东西,喜欢给大家推荐他们那边的特色了,但现在这交通,吃的这一块儿是很难运的,加上他们出来久了,时不时的念叨下家乡美食,远山都知道不少。”
“……”
什么对家乡味道自信,白春枝咬了下舌头,依旧觉得拗口,没好意思说出来,用自己的话,又继续解释道。
“我们要能做出来他们那边的口味来,可不就是瞌睡来有人递枕头么,不过,这个重点不是他们自己吃,是用来送礼了,外省人送外省的特产,是不是显得更用心了嘛,那最后,这吃这甜香肠的人,说穿了还是我们本地人。”
“你这么说,我就能理解点了,至少不会被人家拆穿……”
“这——”
拆穿什么的,倒不至于吧?
最后,还是白母拍板决定,稳妥点,猪就先杀一头,本来也忙不过来还说请人了,暂时不用,他们还照之前一样,先做些出来给人家试吃一下,至少,味道是人家认可的才行了。
“时间上就稍微有点紧了,远山你要去给人家说清楚哦,我们这边也尽量弄出来。”
相当于是单锅小炒了,白母还根据老姐妹的“配方”,调整了下,做了三种有点细微差别的出来,准备到时候比较一下了。
“老妈自己要求还挺高的。”
小两口回到家,白春枝想到今天这番“折腾”,也确实是他们欠考虑,因为两次礼盒的顺路,就以为什么都信手拈来了。
“安心睡吧,有岳母在,至少在味道这块儿我们是放心的。”
萧远山对此倒不是多担心,他给人介绍时,只是说了他们还有一种甜香肠可以选择,就连“广式腊肠”还是客商自己讲的,到时候严谨些,他们不乱冠名好了。
第二天一早,萧远山便去找客商们说明了情况。
果然,口味上的差别有多大,客商们并不是很在乎,只要不是甜香肠里加辣子,他们都能接受,反而是跟萧远山强调了下,这包装得上点心了。
虽然香肠腊肉拎在手上很好看,打眼一瞧就知道是送节礼的,但这未免也太直白了,客商们希望的是,能稍微含蓄一点,却又不是完全看不出来的那种。
“这,听起来也很难呢?”
只听夫君的描述,白春枝感觉都有些想象不出来,到底要怎么包装好了。
“不用担心,那意思其实就是,不能像是我们平时一样,直接几根草绳把肉拎走了,还是得包装,而且礼盒还得大了,这样才有面子。”
“那我们就还是用竹编的礼盒了?”
“对,草编的太软,怕是称重不行,一块腊肉就好几斤了,还有香肠的。”
萧远山点点头,想想客商们出手挺大方的,就没有送礼只是各一两斤的搭配了,都是一整块腊肉,香肠另算了。
“甜香肠的事就算说好了吧?”
白春枝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是的,他们本地也是自家做腊肠,各家的口味可能都会有点不一样,而且客商们出来跑的多,好些人卖差不多的东西,就是打个各家姓氏的区别,反倒是打响了自己的名头。”
“陈记凉茶?”
白春枝也突然想起来,天热那会儿,有萧远山熟识的客商在附近,他请人过来吃冰粉,那人吃完就说想家了,他们那边差不多一年有三季都在喝凉茶。
“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话,白春枝就放心多了。
等白母三款甜香肠都做好,白春枝他们这回搞了个大阵仗,邀请了不少客商来家吃饭。
吃嘛,客商们其实是不习惯他们这边吃得辣,但光是甜香肠的话,就没意思了,白春枝专门让萧远山买了几个小砂锅回来,他们也做煲仔饭。
加上他们本地也有一些不辣的菜,而且用砂锅做的更香,干脆当是一桌砂锅宴。
“姐,你们也是真是胆子大哦,还邀请人来屋头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