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可能干坐在床边等,那样就有点傻了。她靠上软榻,和碧蓝聊天解闷儿。
聊着聊着,她忽然想起了刚刚看到的“传家宝”。
说实话,那匕首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嘛。
等等,上次在樊楼,他把匕首从衣裳里拿出来花了好一阵子,说是匕首上雕镂的花纹勾住了他的衣裳,可在她的记忆中,那匕首上似乎并没有花纹。
晏清怀疑自己记忆错乱了,她踌躇片刻,走x到床边一观究竟——那匕首上果然没有雕镂花纹。
奇了怪了。
晏清看了谢韶一眼,神情复杂。
却说谢璟走出雅间后,张密和陆林迎了上来。
陆林见谢璟面色阴沉,忍不住低声吐槽道:“郎君要是早早向公主表明心意,哪里会有二郎君的事儿啊……”
锯嘴葫芦死不开口,别人移情别恋也正常,怨得了谁呢?
“什么心意?”谢璟声线森冷,“我对殿下只有君臣本分,从来没有什么心意可言。我今日一切所为,是为了郁离,为了父亲的嘱托。”
陆林和张密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二字。
行呗。
走出一段距离后,谢璟低声对张密道:“你留在酒楼附近,注意着谢韶的动向。”
“是。”
谢璟又问陆林:“那个刺客有进展了吗?”
陆林知道他问的是二十六日那夜绑架他的人,道:“目前还没有。”
谢璟道:“请他们加大力度。”
“是。”
……
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谢韶率先感受到的是来自后脑的钝痛。他勉力睁开眼,眼前光线昏黄。
“郎君醒了?太好了!”
耳边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然后是匆匆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
谢韶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樊楼的雅间,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记忆渐渐回笼,他记起了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慌乱:他居然……对晏清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思及此处,他下意识地开始寻找晏清的身影,然而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她去哪儿了?是生他的气走了吗?这确实也该生气……
谢韶烦闷地扶住额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雅间门被推开,急急的足音朝里而来。
很快,谢韶见到了思念的人。
暖黄的烛光中,晏清的面容显得分外温柔。她径直在床沿坐下,惊喜道:“郁离你醒了!”
话音刚落,她便被谢韶拥入了怀中,草木冷香盈满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