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舌头也有点刺疼。
纪述站在门口转头:“怎么了?”
南枝许舔了下唇,清清嗓:“手酸。”
三秒。
哇,从脖子到脸都红了。
南枝许噗嗤一声笑出来,纪述冷冷睨她一眼,顶着大红脸进厨房做饭。
抱着猫跟进去,站在她身侧倚着冰箱,看她有条不紊的备菜,赏心悦目。
她笑:“要做什么菜?”
“杂酱面。”
“哦……我爱吃的。”
“嗯。”
南枝许挑眉:“你知道?”
纪述抿唇,不答。
南枝许也没在意,放下猫,在对方炒肉馅时突然贴上去,搂住女人劲瘦纤细的腰肢,下巴靠在肩上。
舒服了。
嗯?耳朵又红了。
南枝许闷着嗓子哼笑:“你好容易脸红啊,述述。”
“这也是因为社恐吗?”
纪述压下下意识的战栗,强撑着将杂酱炒好,盛出,才抿着唇答。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纪述侧眸觑她一眼:“害羞。”
顶着这样一张冷矜的脸,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对南枝许来说太有杀伤力了。
她愣了好几秒,在听自己震鼓的心跳。
“述述。”嗓音微微沉下,她贴近,视线落在对方的唇:“我想吻你。”
“可以吗?”
纪述脸再次滚烫,毫无气势的板起脸,又很快泄气,低喃道:“可以。”
只要是你,就可以,只有你,才可以。
南枝许环住她肩膀,捏着她下巴转过脸,吻上。
昨夜潮湿的记忆袭上心头,她搂着她,吻得更深,吮吸那曾让她登顶的舌。
呼吸急促,紊乱。
许久,唇分,南枝许捧着她的脸,缓着喘息,勾唇:“好甜。”
纪述压着胸膛急促的起伏,眼眸泛起水光,耳根红透。
她强撑镇定转身,洗锅接水烧水。
撑着灶台缓呼吸时,后脑被按住,脸转过,再次被吻住。
南枝许虚虚垂眼,盯着女人水润的眸,含住下唇吮吸,细细啃咬。
有点上瘾。
分开时两个人呼吸都乱了,喘息声交错。
南枝许扣紧对方腰肢,啄吻她脸颊,唇角,眼角扫到锅里沸腾的水,轻吻她小巧的喉结,退开:“水开了。”
纪述迷蒙眨眼,几秒后才回过神,转身下面。
两碗香气扑鼻卖相极佳的杂酱面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