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会凋零了,对吗?
纪述走到马棚,看着凭风,眼尾微红,上前一步,颤着手捧住它,额头与它相贴。
“我送你回家,好吗?”
“那个,你诞生的地方,你能,自由奔跑的地方。”
“你能远离我的地方。”
“好吗,凭风?”
凭风喷出一道鼻息,刚甩动脑袋,就被纪述按住。
“我先去替你看看那里。”
“这几天,你和她们一起出去玩,好吗?”
凭风听不懂,但它能感知到情绪。
它再次喷出一道鼻息,甩动脑袋将纪述的手甩开。
纪述看着她,红了眼:“乖乖的。”
霸道和黑狼的东西她本想搬去思思的果园,思思得知后冲到了家里。
“纪述!我不要!”
“你为什么要把它们给我养,它们是你养大的,是你的‘孩子’啊!”
纪述麻木着一张脸:“我养不好。”
“它们会凋零。”
思思哭泣着大喊:“不会!它们不会凋零!”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它们不是花!生命不是花,纪述!”
“不会有生命因为你的触碰凋零,和你没有关系!”
“纪阿姨的离去和你没有关系,长生的离去也和你没有关系!”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涂归将她搂入怀中,轻叹。
纪述闭了闭眼,转身进屋,关上门。
黑狼和霸道最终给了陈响照顾。
九月底,纪述踏上s市的土地。
她站在这繁华的城市,那种非现实感再次袭来。
她并不是不愿意来这座城市,这里有四年时光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只是她状态不好,不敢踏足。
好似会被那段旧时光看见似的。
马场的车早已等待着,她坐上车,时隔多年再次踏足那片她和妈妈曾骑着凭风奔驰过的草原。
查看环境,了解各种事项。
下午,她签下合同,交付定金与运输费,他们过几天会派人到小镇做前期准备。
运输需要各种证件和检测,还需要一段时间让凭风适应运输箱。
回到酒店,她看着手机界面中的票据,闭上眼。
明天,去和她说“再见”吧。
南枝许初次参与的线下见面会,又有如此盛况的杂志采访露脸在前,来的人远超预估。
活动下午两点开始,十二点前活动相关人员就到了现场。
南枝许和季觞在后台做妆造,顺便再过一遍活动流程。
现场pia戏内容,她和季觞对了一下,找了找感觉。
林姐踩着恨天高进来:“她俩妆都不用太浓啊。”她走到南枝许旁边:“早这么不就好了,你看看外面多少人,这才十二点就快挤满了。”
南枝许哼笑:“不是漫展?大多都是来漫展的。”
“又不是明星,能来几个人。”
“怎么,幕后工作者就不能受欢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