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许笑了一声,深吸一口气。
【南枝:至于。】
其实不至于,这几个月她们互送过很多大的小的礼物,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南枝许就是莫名激动,心脏鼓胀发烫,寒风都吹不熄的滚烫。
好奇怪,只是一个新年礼物而已,怎么会这样期待?
下午两点,电梯门开启。
脚步声回荡空寂走廊。
来人停步按下门铃,胸膛重重起伏一下,似有些紧张地深呼吸。
【南枝:不说了,礼物到了。】
【天理昭昭:都说了0个人关心!!!】
南枝许收起手机起身,越靠近大门心跳越不听话,她有些好笑,不就是取个快递,至于吗?
握上门把,心跳已经完全脱缰,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门缝钻入,她深呼吸,忽然明白了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来的不只是礼物。
拉开门。
占据视线的是一大束粉色玫瑰,南枝许瞳孔微缩,心跳声跑到脑子里,她听到倒计时的钟声敲响,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伸手接过花束,终于看清“礼物”全貌,闭了闭眼深呼吸,眼尾却蓦地潮红。
一汪春水般的女人着修身青色大衣,一双眸泗水潋滟,盛满冬日的春光,朝她温柔地笑。
“枝枝。”
南枝许竟有些近乡情怯,不敢上前触碰她,怕这是她思念成疾的幻觉,她哽咽道:“你为什么会来?”
纪述主动上前一步,酒窝浮现:“我来邀请你——和我谈一场不限时的恋爱。”
泪水滑落,南枝许丢开花束扑进纪述怀里,吻住女人噙着笑的唇。
太久了。
她等太久了。
这个人、这双唇。
南枝许几乎是迫切地将想念抵进纪述的唇,近乎疯狂地掠夺对方唇舌间的思念。
纪述微微垂眸,轻抚她后颈,顺从回应。
吻灼热、急切,走廊回荡春水淅沥声。
许久,纪述搂住南枝许的腰退开唇,轻吻落在湿润眼尾:“答应吗?”
南枝许破涕为笑,收紧手臂埋首她肩颈:“好狡猾啊述述。”
她明明才是追求者。
“答应啊。”她再次哽咽:“我怎么可能不答应。”
“是我求之不得啊,述述。”
纪述默默松了口气,吻她发顶:“先进屋?”
南枝许紧了紧手臂才松开,捡起地上的花束,牵起纪述,生怕对方跑了似的。
关上门,南枝许将花放在茶几上,搂住纪述坐上沙发,埋在她肩颈深呼吸,嗅闻似的鼻尖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