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一只被迫的‘舔狗’终于不再受控制之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反正夏深选择跳起来打他一顿。
夏深故意藏着他的心思,面上不露痕迹,然后趁着方觉走神的一瞬间,抡起拳头,朝着方觉扑过去。
他自以为凶悍的拳头,被方觉轻轻松松地拦了下来。
看似纤瘦的胳膊一抬,却宛如铁铸一般坚硬有力,攥得夏深手腕生疼。
“啊~”
这意外泄露出来的一声,实在是太过销魂,夏深自己都吓到了。
他和方觉对视,气氛暧昧得不像要大干一场,倒很像是要大干一场。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让夏深猛地回过神来。
“谁啊。”
门外是桃桃殷切的声音:“深哥,虽然说大家都是成年,但是就在广播室里那什么是不是过于嚣张了,而且大家都知道你们在广播室。”
夏深走过去把门打开。
“你在瞎放什么屁。”
桃桃往里面瞅了两眼,发现两个人都规规矩矩地穿着衣服,有点遗憾地说:“哦,那没什么事了。”
夏深想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方觉拉着手腕攥了回来,像一片轻飘飘的叶子,被甩到门上。
“……”
方觉的手没有收回去,另一只手又按住夏深的肩膀,让他后背贴着墙,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夏深想起了那个夜晚,除了刚开始是他主动以外,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方觉压着他,让他动也动不了,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那确实是一个夜晚,有少年的青涩懵懂,也有不顾一切。哪里都好,他并不后悔,但再也不愿意重温了。
“松手!”
方觉落在他肩膀上的手,缓慢地移到了他后颈,贴着某个柔软的位置。
“看来你的生理书还是没有好好学。”
“高匹配率的信息素,会让两个人都相对轻松地度过特殊期,但随之而来的副作用便是,‘次数’多了,会让‘上瘾’。”
“什么?”这么重要的‘考点’夏深还真的不知道!
方觉:“这是高三的课本,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夏深:系马达!大意了!只复习了,忘记了预习!
“松手!”
“松开也可以,你想去哪儿?”
去哪儿?
爷爷杀青了,肯定是要去浪去嗨,去海里蹦迪,去天上摘月,反正不会再有方觉的地方。
方觉说:“不可能。”
“哈?”
“你知道你一走,平均分要掉多少吗?”
“……”畜牲!
夏深也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把人推开了,怒气腾腾地杀了出去。
桃桃扒在门口:“完了,‘夏少爷和他的小娇妻’要开启他的第三部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夏深回到教室,本来想订机票回去,刚打开手机就看见了母亲发来的消息。对了,他给忘了,母亲说过,他高考之前不能离开安宁市,就算杀青了,之前的设定还是要保持,他还是要在这里待到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