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腿内侧触碰到什么,滚烫光滑。
这是什么?她皱起眉头仔细辨认着,电光火石之间,她蓦然醒悟,顿时浑身一激灵,脑中像有惊雷炸裂,将理智之丘夷为平地。
她忍无可忍,大喊道:“不行!”下意识抬腿一蹬。
猝不及防挨了一脚,曾正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紧接着“咚”的一声巨响,后脑勺狠狠磕到床架上。
失眠
迎得娇妻回,结发两不知。床幔高挂起,洞房被踹时。
如果这一天,日后会成为一句歇后语,那便是:曾正卿的新婚——此起彼伏。
人生唯一一次做新郎,他也是紧张的。不过,有新婚妻子帮他缓解。
虽然是用疼痛。
“你还好吗?”唐青朵慌张地爬起,忘了自己身上赤裸,跪直身子去看他的头。
曾正卿直面眼前另一种“起伏”,瞳孔微震,别开脸说道:“没事。”
“好大的声音,真的没事吗?”青朵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伤口,这才放心,跪坐在腿上。她暼到曾正卿侧着脸不敢看她,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一声惊呼,拽过被子遮挡。
曾正卿余光瞟到她用被子围住自己,才转过来面向她,见她连耳朵都红透了,眼神中又透露出自责之意,安慰道:“就疼一下,现在不疼了。”
“那……我刚才踢的地方呢?”青朵低声问道,她的目光望向他捂着的左肋,目光不经意间向下溜,看到什么,双眼陡然睁大。
曾正卿见她满脸惊骇,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落到下身垂坠的那物上,他脑袋一片空白,随手抓起个衣服盖在上面。
这红色的衣服有点小。
曾正卿皱起眉头,仔细一看,这上面怎么还绣着花?
刚才自己是在床下脱的衣服,那床上的这些……他大惊失色,抬头盯着唐青朵。她嗫喏道:“那是我的小衣……”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它注定要成为今晚的主调。
曾正卿从小就被教导承担家庭重任,父亲还在世时就已经能独当一面,做生意时,什么样的人都打过交道,自认为滴水不漏,面对现在的场面,却觉得手足无措,他默默拽过床幔遮住下半身,低声道:“对不起,我明天赔给你。”
“我才要为伤了你说对不起。”青朵紧忙说道,她想了想,头一歪,“要不然我们扯平了?”
“……好。”
“那接下来,干什么?”她扑闪着眼睛。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是什么也干不了了。曾正卿提议:“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