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痴缠,周围的空气渐渐升温,在这静谧的深夜炙热地燃烧起来。
听到她不自禁的嘤咛,傅清黎难耐地将林溪从沙发上托抱起来。
可岔开腿的动作不知扯到林溪哪,她痛得惊呼一声。
傅清黎理智回笼,重新将她放再沙发上,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声音沉哑地问道:“还痛?”
说着,伸手想去拉林溪的睡裙,“让我看看伤口还红着?”
他说得正人君子,表情也确实是担心的样子。
可那到底不是能轻易示人的位置,林溪的脸唰一下红了,努力按着裙摆不让他扯上去:“没关系的,只是不小心扯到,稍微有点痛。”
昨天她百度傅清黎说的证明时,顺便看到其他的科普,加上之前听朋友提起过。
女生第一次痛是正常现象,休息几天就会好。
傅清黎却很坚持:“我看看,这么痛还是再上点药。”
见她抗拒,他轻叹口气,“小溪,昨天我给你上过药了,我们是夫妻,不用这么害羞,让我看看。”
全然把她当闹别扭的小孩子哄。
可昨天上药是在昏睡的情况下,如今清醒的状态,林溪说什么也不让步:“不要,晚点我自己上就行。”
她垂眸看了眼傅清黎的裤子,又迅速挪开眼睛,“你还是看看你要怎么办吧?”
方才靠着他时,她就已经感觉到那里的蓬勃。
如今他蹲着,单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形状,看着十分……显眼。
“没事,晚点我自己处理。”说着,傅清黎将她打横抱起来,“我先抱你进去,你先睡。”
“嗷。”
从客厅到主卧,林溪脸上的红霞一直没下去,整个人看上去紧绷犹豫。
傅清黎以为她还担心自己给她上药的事,边走边用沉得不行的声音哄慰:“待会自己涂药膏的时候慢一点,别碰到伤口。实在不行,你就喊我,我保证不会做什么。”
林溪心不在焉地应下。
因为她的伤口,碰到会有些痛,刚开荤的傅清黎昨晚一直忍着。
她能感觉到他忍得很清楚,一晚上冲了好几次冷水澡。
可抱着她的时候体温还是高得异常,反应也让人无法忽视。
于是,当傅清黎把她放在床上,准备直起身的时候。
她突然鼓起勇气,伸手环着他的脖颈,有些支吾地问道:“要不我帮你吧?”
一刹那,傅清黎深邃的眼眸骤然掀起惊天的波浪,目光深深锁住她的脸上,不放一丝表情。
声音暗哑的骇人:“小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溪垂下清丽的眸子,羞赧地不敢与他对视,但话已说出口,倒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我知道,我说我想帮你。”
她竟然还敢重复一遍。
傅清黎闭了闭眼,努力掩去眸底深处的欲念,伸手去拉林溪的手:“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