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交所拍来的油画,文物。
打开衣帽间,数不清的包和高跟鞋,柜子里有不同的丝巾,十五块手表。
那次试穿裙子后,社长说过她可以随便穿和用她的东西,但是雪秀后来一次也没有碰过。
想关了衣帽间,还是去偷偷开了柜门,试戴了那块价值不菲的宝玑手表,社长带的时候非常好看。
稍微欣赏了一下,便原模原样给她放回去。
……
有钱人啊。
作为底层出身,雪秀还是会受了很大打击,感受到人世间那么那么不公平后,累的躺在社长的床上,今晚还是决定留宿。
抱着自己的仙人掌抱枕,这个房间里,还是留着很多她的印记。社长给她准备了三套换洗的睡衣,都是很高级的品牌,给她准备了合脚的拖鞋,专用的毛巾、牙刷、牙膏,自那次展会后,帮她配了一套她会用到的护肤品,化妆品。床上有她的枕头,她的专用抱枕,冰箱里冻着她喜欢吃的东西,喝的饮品。
比窄小的宿舍放了更多她会用的物品。
虽然她只是隔三差五晚上过来□□的家伙。
……
入睡前突然想到,社长有没有在和她一起的时候,还交往她以外的人呢?毕竟只是合约关系,合同有标注社长可以在合约框架外交往别人。
但是看金秘书那样,社长应该也没时间交往别人。金秘书说,社长除了对自己会推掉重要的约会,赶回家陪自己外,其余时候忙到没时间吃饭,生有胃病。
她没时间去交往别人。
雪秀叹口气,伸手抱着自己的仙人掌抱枕,又想起智孝。
智孝会交往别人吗?如果自己不能和智孝在一起,智孝会和别人在一起。
她闭上眼,心想,这真是个无聊的问题,智孝说不定迟早会嫁人。
智孝没有说过不喜欢男生的话,以前有说过喜欢某个学长……
记不得了。
她一个人翻来覆去,排遣着那些无聊和难过。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有人开门。
揉着眼睛起床,大约是夜里一点了。社长脱着高跟在门边,似乎喝了酒,有些醉的样子。
“社长?”她叫了她。
崔真妍才发现她没走,穿着睡裙在自己床上,她并没有太多话,吸了口气摇摇晃晃走过去,散开脑后的发簪,有一些酒气,爬到雪秀身上,居高临下那样看着她。
雪秀有些愣,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是哭的肿了的样子。
“社长……”雪秀感到有些紧张和害怕,第一次看到她的另一面。在此之前,她几乎就要坚信崔真妍是完美无缺的……
崔真妍叹了口气,低头倒在她身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极为不好的事,整个人看起来消沉了,也不说话。
雪秀侧头看她,给她拿了卫生纸,擦眼泪。
雪秀历来非常讨厌喝醉酒的人,有巨大的恐惧和不喜欢。
克服那种立刻想逃跑的情绪,抿着嘴角,下床去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
崔真妍喝了一口,然后很任性那样摔了杯子。
哐当的破碎声,让雪秀紧了肩膀,呼吸发紧,简直是回到小时候一般,她以为对方会抬手打她的脸。被爸爸家暴的恐惧都浮上来,低声啊的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