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的时候咋咋呼呼,张牙舞爪地向封佑扑过来的少年,实际上笨拙得过分。
实在是纯得没边了。
封佑笑笑,轻轻拍了几下陆屿白的后腰,没有抗拒少年拿着衣服在他的身上乱蹭。
陆屿白擦得很仔细,硬是给封佑的后背擦得没有反光,到处都蹭了个遍,才换了一件衣服,蹭蹭封佑脸上的汗水和泪渍。
他往脖子上擦擦,然后稍微后退了一点,干净的衣服捏成团往封佑的胸肌上擦。
经过一番折腾,封佑更像是刚从健身房里出来一样,经受了训练而胸肌充血红肿,比穿着衣服看着还要饱满。
虽然看起来有种力量感的吓人,但手感却是软软的,一摁一个印子。
陆屿白的手顿住了,手掌就按在上面没有动弹。
他在想,妈咪这样坠着肯定难受,是不是专门准备承接或者定位的束带,就像那些健身的人一样。
然后他又转念想,如果他要练到封佑这样强壮,肌肉饱满,需要在健身房里泡多久。
“在想什么?”
封佑见他半天不动,还把手一直放在他身上,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哦!”
陆屿白猛地回过神,脸一下子红了个透。
他慌乱地用手里的衣服在封佑身上胡乱抹了几把,不像刚刚那么泰然自若又小心翼翼,肉眼可见慌了神。
鼻息间隐约有股甜腥的味道,混杂了汗水和信息素,让他想起浓郁又甘甜的牛奶。
“好像……肿了,没事吗?”
封佑垂眸看了一眼,确实感觉不太正常。
但比起之前那种钻心的刺痛和滚烫,现在的酸胀感反而让他觉得充实。
甚至分辨不出是肌肉的酸疼,还是心间的酸胀。
“充血而已,一会儿就消了。”
他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声音慵懒随性。
“那些健身房里锻炼完的人不都这样吗?过会儿休息一下就正常了。”
“真可惜。”
陆屿白脱口而出。
空气安静了一秒。
“嗯?”
封佑挑了挑眉,上扬的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
陆屿白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脸红到耳根。
他慌乱地找补道:“没,没什么!我说是,不痛就好,不痛就好!”
封佑笑出神,又被陆屿白尴尬地捂上了嘴,只能看见笑得弯弯的眉眼。
疲惫的迷离和温柔并存的目光,看得陆屿白一阵心跳加。
床上一片狼籍,衣服丢得到处都是,有的沾染上信息素,还得特殊清洗才能洗掉。
两人都没有处理战场的精力,也没那个心情。
“我去把客厅的沙拉开,那能是个临时床。”
陆屿白提议道。
“好。”
陆屿白离开卧室的姿势怪怪的,好像是故意避着什么在走路,像一只被迫竖着走的大螃蟹。
封佑捂着一件陆屿白的衣服,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
他感觉到了,抱着陆屿白的时候,硌得慌。
但少年没提,他也没力气处理。
打开的折叠沙其实不算小,但对于两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来说,还是显得非常拥挤。
陆屿白用抹布把沙里里外外擦了个边,靠适量的体力劳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垂头看看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怜的家伙……”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封佑的身上披了一件睡袍,腰间的腰带松松垮垮地在一侧系着。
上衣只是披在肩膀上,红肿的胸肌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