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的陆屿白顶着宣传册大笑。
这没轻没重的一拳打在这些天来涨得厉害的肌肉处,一阵战栗从中心散开,渐渐扩散到全身。
封佑感觉空气中的烤饼干的味道好像更浓了,明明身边的小狗都已经离开了。
他挠了挠阵阵痒的手背,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桌板。
“屿白,帮我把花露水拿来,这夏天的蚊虫怎么越来越猖獗了?”
“是嘛,知恒哥说他前些天做过大驱虫了啊,我就没有被咬。”
陆屿白将花露水递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一定是妈咪太美味了,什么小动物都要和我抢饭吃。”
封佑无奈地瞪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少年一眼。
他把花露水瓶口对准痒的手背,却没有在上面看到红的蚊子包。
借着正灿烂的夕阳,他的手背呈现出明显的反光。
他倒着手背上的纹路去摸,摸到了柔软的、细细的绒毛。
为什么会这样?
封佑想不明白。
但手背上只有隐约痒的症状,涂了花露水之后,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只是那层细细的绒毛还在。
“好浓的酒精味。”
他嫌弃地把花露水递回给陆屿白。
封佑闻到的空气中的味道,只剩下浓浓的草药和酒精的味道。
那种好闻的爆米花味道,已经几乎感受不到了。
“妈咪,我今天拍了好多照片。”
陆屿白拿着手机给封佑看。
他的每张照片里都有封佑的身影,追着小狗跑的,还有被小狗追着跑的;帮小狗劝架的,还有被小狗围着“汪汪”叫要吵架的……
手机屏幕无法框住的生命力,极具感染力的笑容,让人即使看着照片就能感受到幸福和快乐。
陆屿白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封佑的脸上出现如此活泼的笑容了,或许是从封佑步入三十岁开始,或者是他的成长和学业压迫着两人不得不苦中作乐……
又或者是,金毛妈咪忘记了自己先是封佑,金毛犬omega,然后才是妈咪开始。
“怎么拍这么多?”
封佑不太习惯拍照,看到这么多照片,反倒局促到害羞。
陆屿白撑在躺椅的扶手处,笑着说道:“妈咪的手机相册里,不也都是我吗?”
他看过的,从小到大的照片,他的妈咪都有好好珍藏。
这些年来,手机的内存越换越大,型号越来越新,唯一不变的就是封佑特别收藏的电子相册。
“我也要装满,手机五百多个g,要装很多很多妈咪的照片。”
封佑也学着陆屿白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扶椅上。
“这样啊,早知道就不给你买这么大内存的新手机了。”
“嗯?妈咪你浪漫点啊!”
陆屿白气呼呼地哼了口气:“油盐不进……”
封佑逗小孩很开心,没想到十八岁的陆屿白有十八岁的逗法,甚至比小的时候更好玩了。
他翻到某一张停下来,翻过道:“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一只金毛犬因为过于兴奋而把坐着的封佑扑倒,前爪踩在封佑的胸肌的上,形成一处明显的凹陷。
狗狗因为兴奋把尾巴晃得过快,在照片里只有一片浅金色的虚影。
“你看,大金毛犬踩在妈咪的胸肌上都能陷进去,肯定还能留下小爪印。”
陆屿白趴在座椅的扶手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很努力地夹着嗓子道:“妈咪,我也是小狗,让我也踩踩,我也能用我的手留下手印吗?”
封佑隐约觉得,陆屿白身后的小狗尾巴,是比照片里的小狗晃得还要快的。
“不准。”
“妈咪!那只小狗就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也是小狗,我从小到大都是枕着你睡的!”
陆屿白作势就要扑过来,被封佑一手推着额头隔开。
“在外面口不择言也不害臊。”
要是让陆屿白的脸贴过来,对方就能现他滚烫的胸口和肿的肌肉。
这样的反应最近一阵一阵的,但很快就能消下去,他不想让陆屿白担心。
两人争闹着,一个面色憔悴的男性beta小步小步地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