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金毛妈咪的肩头,迷迷糊糊得脑袋不清醒,本能地张嘴在妈咪的颈窝蹭了蹭。
紧张应激的时候最想咬东西,陆屿白就近地咬了封佑的颈窝。
封佑靠在窗边,扶额揉了揉凸凸直跳的太阳穴。
即使小孩不具备a1pha那样标记人的能力,但牙齿这样尖锐坚硬的东西咬坏omega脆弱的腺体,还是会让封佑眼前一晕。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倚在窗边,手指轻柔地捏捏小孩的后颈。
不能去找陆爹,不能让陆屿白有机会看到那个人。
封佑希望陆爹很识相地看到邮件直接给他打钱,又担心那个人对私生子的恶意会在找到他们之后做出一些伤害小孩以绝后患的事。
他有些后怕。即使是法治社会,陆爹会不会悄无声息地创造意外,让私生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回过神的时候,陆屿白没在哭了,他在很认真地舔自己在金毛妈咪身上咬出来的血珠。
他完全从突然应激的状态恢复正常,像吃了一剂镇定剂一样冷静下来。
被咬破颈窝还流血的感觉很不好,但封佑没有制止小孩放肆的行为。
他很不容易才让陆屿白从应激的状态脱离,纵容小孩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好。
封佑歪头靠在窗户上,思考着接下来的法子。
身上不知何时蒙起一层汗,薄薄的一层衬衫被浸得半透贴在身上。
封佑感觉小孩长得很快,比刚见面的时候抱起来费力一点,在客厅里转悠了好一阵,手臂难得丝丝酸疼。
他一手撑着腰,隔着围裙的腰带捏了捏。
小孩坐在他的手臂上,双腿靠在他的腰侧,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后颈。
他侧脸贴着妈咪柔软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呼吸也跟着同频下来。
“小宝啊,我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
“所以不要害怕,好好长大吧。”
封佑抱紧了小孩,如寻常一样抱着他轻轻晃。
“妈咪会保护你的。”
他第一次如此自称。
听见“妈咪”二字的陆屿白直起身体,手臂莫名地上下乱晃,在封佑的怀里一耸一耸的。
他听见这两个字就会高兴,即使是夏常安喊自己的妈妈,他也会目光追随着哥哥。
从封佑的嘴里听见这个称呼,陆屿白肉眼可见地更高兴了。
封佑现,这样哄小孩比其他的办法都好用。
“我就说了,你需要的时候喊‘妈咪’,我就会出现的。”
封佑捏捏小孩泪痕遍布但笑得很开心的脸。
“妈咪可不会骗小孩。”
陆屿白还是没说话,但是笑得更开心了。
封佑清理好杂物间的奢侈品,去一个口碑很好的店里卖了二奢。
这笔钱比他想象的要多,至少能撑过前期,但是,还不够全程。
出去的邮件石沉大海,封佑没打算继续了。
如果让陆爹知道自己的私生子是一个拖油瓶,一个随时可能爆舆论危机的隐患,他一定会想办法消除这个隐患。
铺天盖地宣传自己爱妻人设的a1pha,怎么可能对陆屿白保有善意?
二奢店长看出他们的难处,好心地建议道:“这些画我这里收不了,但我看着的价格不菲。我有认识的拍卖行,名家画作得要有缘人出价,你们可以去试试。”
封佑谢过店长,联系了拍卖行。
幸运的是,好心的拍卖行老板表示,他有一个认识的人正在寻找名家画作真迹,为了给钟爱美术的爷爷选寿礼。
“虽然是个很年轻的小孩,但上市集团的嫡孙,未来的总裁,私房钱也足够买下来的。”
拍卖行的老板解释道。
封佑就这样带着小孩不知辛苦地几经辗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对他的画作感兴趣的富n代小孩。
“小慕总,这是您想选的画,我带来了。”
年仅十五岁的a1pha少年,慕氏集团未来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慕景逸,穿上定制的西装已经是一个小大人的样子。
“不用客气,也不用尊称,你比我年长,我应该喊你一声‘哥’的。”
豪门严苛的家教出来的孩子,文质彬彬,谦逊有礼。
“我看过这个画,是我爷爷很喜欢的画家,你如果要卖的话,想开一个什么价?”
封佑把写好的数字双手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