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他只能咬的妈咪,也只会被他咬吗?
封佑愣了愣,作为omega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小崽坚硬的牙齿蹭蹭,一个荒谬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把趴在身上的小崽扒下来,不可置信得声音都带着笑意:
“小崽……你是觉得,小慕总也是a1pha……”
小孩激动地站起来,蹦了两下。
“所以你觉得,小慕总也会……成为,妈咪的……孩子?!”
话音刚落,陆屿白跳起来,激动得拍起双手,往封佑扑过来。
陆屿白栽进封佑的怀里,高兴地在他的胸口蹭蹭。
他的手臂还不能将封佑整个抱住,只能像膏药一样贴人的胸肌上。
封佑笑得直不起腰,躬身将小孩紧紧抱住。
爽朗的笑声在客厅里响起,他摁着陆屿白的脑袋,用力地往怀里摁。
“傻孩子,你在吃什么飞醋?”
“全世界当然只有你可以喊我‘妈咪’呀。”
明亮笑声里,小狗尾巴欢脱地拍着地面,像根棍子一样,拍出“啪啪”的声响。
小孩抬起头,下巴放在他的胸肌中间,刚刚被闷得呼吸不畅,现在正靠在那里深呼吸。
他的视线被鼓起来的肌肉挡着受限,脸颊也贴着热热的肌肉,逐渐被捂出汗来。
“不是每一个人的关系都是一模一样的,傻小孩。”
封佑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掰着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
“小慕哥哥是我们的朋友和恩人,他帮助了我们很多很多。”
陆屿白被金毛妈咪掰竖起来一根手指。
「小慕哥哥,好人。」
“常安哥哥和秦阿姨也是我们的朋友,秦阿姨是长辈,要更尊重一些。”
陆屿白盯着竖起来的三根手指头,又点了点头。
「常安哥哥,秦阿姨,好人。」
封佑将他的手合起来捏成拳头,大手包着小手,温热的体温贴着小孩的手背。
“至于我们呢……”
他顿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像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无声地张张嘴。
陆屿白转过头,注视着妈咪的侧颜,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在等封佑说话,等妈咪承认他是唯一的小孩。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的,最亲密的,唯一的家人。”
掷地有声的坚定承诺,一种刻入基因的誓言。
陆屿白蹦起来,在面前蹦蹦跳跳好一阵,才跳进封佑的怀里。
他没有完全听懂每一个形容词,但“唯一”和“家人”这两个词,他听明白了。
小孩跳起来,“吧唧”在封佑的脸上亲了一口,抓着他的手高兴地晃来晃去。
封佑看着陆屿白在他的视野里跳来跳去,也跟着小孩跳动的频率点头。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在这之前,他没有如此细细想过他们的关系。
没有血浓于水的亲情,却有着比亲情更深的羁绊。
他微微出神,轻声念道:
“我当然只会有你一个啊。”
慕景逸很快来了消息,说联系上一个国内这方面顶级的专家,可以带陆屿白去看看。
再次见到慕景逸的时候,陆屿白小跑地跑到他面前,有模有样地向他鞠躬,还挥挥手打招呼。
慕景逸意外挑眉,戳戳小孩红扑扑的脸蛋。
“怎么变化这么大?你妈咪在你耳边说我的好话啦?”
陆屿白听懂了一半,认真地点了点头。
“只是告诉屿白,你是我们的朋友。”
封佑问过好,笑着解释道。
陆屿白继续点头,露出大大的笑,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他认可了这个能让妈咪开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