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默默看向了和小猫咪一起玩的小孩。
案件进入了漫长的审判期,社会关注的热度也随着陆氏集团改名和被收购慢慢减弱。
慕景逸偶尔会来老宅向封佑汇报情况,再了解一下小屿白的情况。
陆屿白说话越来越利索了,正如当初的杜时维医生预测的那样,这孩子突破了开口出声音这个坎,开朗活波的性子让他格外吵闹。
特别是喊“妈咪”这件事,小屿白整天这样喊着,不管什么事都要先问一遍妈咪。
“我给小孩请个家教吧,再长大一些,屿白就该去上小学了。”慕景逸建议道。
封佑同意,紧接着说道:
“屿白没去过幼儿园,我担心他在小学很难融入集体,我想先让他去上个学前班。”
慕景逸答应下来,反应迅地托人了解附近最好的学前班。
陆屿白抱着小金毛犬,亮亮的眼睛看向封佑。
“妈咪妈咪,学前班是什么呀?”
“可以让我们屿白学会好多东西的地方。”
封佑回答道。
小孩倍感新奇,缠着封佑讲什么是学前班,什么是小学,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一眼问来问去。
封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耐心解答,即使他自己也没有上过学前班,即使小孩子的问题很多是没有营养的车轱辘话。
“妈咪,我想去学前班,我要学怎么写,‘陆屿白’。”
陆屿白认真地说道。
“学前班会学更多高深的知识,妈咪现在就可以教小宝学写‘陆屿白’。”
封佑握着陆屿白的手,在白纸上写“陆屿白”这三个字。
大手握着小手在纸张上写下歪歪扭扭的笔画,根本看不出扭曲的笔画呈现的文字是“陆屿白”。
妈咪握着小孩的手写了很多遍,最后终于能勉强看出文字的雏形。
陆屿白拿出捏着小金毛犬玩偶的耳朵,对着上面精细的刺绣,对比纸张上歪歪扭扭、抖得厉害的文字。
这也不像啊……
小孩苦恼地挠挠头。
“小宝要驯服笔的话,需要经常练习。”
封佑在空白的纸张上工整地写上陆屿白的名字,比刺绣上放大了很多倍,每一个横平竖直的笔画都很清晰。
他指着这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这就是小宝的名字,陆,屿,白。”
陆屿白高兴地拍拍手,跟着念了几遍。
“妈咪的,妈咪的名字也要学!”
“好,那我写给小宝看。”
封佑在纸张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教陆屿白念了几遍。
“小宝慢慢练,我去做晚饭。”
陆屿白开始在纸张上画两个人的名字,五个字在白纸上画了一遍又一遍。
他握不稳笔,每一个笔画都是颤抖的毛毛虫,但他很尽力地将笔画叠在了一起,勉强能看出雏形。
小孩对写名字这件事执着得要命,将白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
等封佑做好了晚饭,桌子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叠画满了笔画的白纸。
陆屿白没停,就算手已经写得很酸了依旧没停,还在专心致志地写着封佑和自己的名字。
路过的慕老爷子又给小孩送来一叠白纸,让他尽情在纸上挥洒自己的书法大作。
“小宝,来吃饭了!”
陆屿白停下笔,念念不舍地从茶几旁走开。
“你这学习热情真浓厚啊,我们小宝是要当学霸吗?”
封佑将写满文字的纸叠成厚厚一叠,垒在桌子一角。
“要学!”
陆屿白回答道。
小孩这样废寝忘食地练了好一阵,写满的纸一打又一打。
就连慕老爷子都说,他那个学霸乖孙慕景逸小时候都没这么爱学习。
陆屿白终于能将自己的名字写成型了,拿着记号笔就跑到封佑的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妈咪!名字!快过来!”
他急切地说着,上扬的语调是满满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