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隐约记得有小狗omega朋友也在做抚慰犬的工作,但太久没有联系,他已经记不清了。
“妈咪,为什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陆屿白从后面环抱住封佑,双手搂住人的腰。
他很喜欢抱封佑,这种无意识的贴贴比表白前多了几分暧昧的意思,只要紧紧抱着就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肌肉,心情都会好起来。
而且,金毛犬妈咪真的很好抱!紧紧抱着就像抱着大型犬一样。
“我对抚慰犬的工作很陌生,等我多了解一些,再去找小沈总试试吧。”
封佑将手中的邀请函放进电脑桌的抽屉里,刚要合上,就被陆屿白制止了。
“试试嘛,谁都不是一出生就叼着抚慰犬资格证的。”
封佑被他的形容逗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没关系,等你上学去了,我没事情做,自然就会尝试新事情的。”
封佑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他的身体最近很不对劲,特别是从离家出走那次开始,总是会很间断性地畏寒或者体热。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的更年期到了,但仔细一想,马上三十二岁的年龄离更年期还早得很。
而且,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新的工作。
完全相反的是,陆屿白看起来对新的大学生活踌躇满志,还没有收到录取消息,就已经开始搜索“大一新生应该准备什么东西”。
他很喜欢自己选择的专业,拿出了要在大学期间大干一场的热情,提早很久找裴煜教授要新生指南。
如果不是裴煜忙着做课题和谈恋爱的话,陆屿白一定会缠着裴煜给他补基础课的。
封佑没有表达过自己的不安和焦虑,成年人为这点小事焦虑实在是太幼稚了。
他也不想说些丧气话让陆屿白扫兴。
他的焦虑在陆屿白决定去赵医生的医院实习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如果妈咪觉得我在家里就不好意思出去工作的话,我就去赵医生那里打打工好了。”
陆屿白坐在封佑的怀里,往后靠在封佑身上。
他现在和封佑差不多高,这个坐姿让他不得不往下瘫得很低,才能缩在封佑的怀里。
封佑身体一僵,回答道:“没有这样觉得。”
“我也特别舍不得,但是如果妈咪就想着陪我,只抽空在网上看一些资料的话,我会更难过的。”
陆屿白仰着头,在封佑的脖子上亲了亲。
“我们都去做自己的事情,然后晚上回家一起吃饭好不好?”
“明明看到你和金毛犬们一起玩的时候很开心呀,但是最近,妈咪的脸上都没有那么多笑容了。”
他说着温情的话,嘴上倒也是一点没有停,在封佑的脖子上一点一点地亲着。
“比起天天和妈咪黏在一起,我更希望妈咪开心。”
#只亲了
“嗯……”
封佑轻轻皱眉,喉咙里的轻哼也不知道是回答的陆屿白的问题,还是被细密的吻亲得动情。
他最近越来越经不起撩拨,偏偏陆屿白的亲热和以前一样自然得没有界限。
无论是言语上黏黏糊糊的关心,还是身体上似有若无的撩拨,他都难以招架。
湿热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上,将封佑亲得下巴扬起。
他的头靠在了沙座的边缘,吞咽唾沫的时候喉结滚动,看起来性感至极。
陆屿白的目光沉了几分,他转过身,跪坐起来,手指轻轻地封佑突起的喉结处轻轻刮蹭。
他以前是没觉得的,成年之后开了窍,总觉得封佑身上哪儿都好,一颦一笑都是在勾引人。
偏偏封佑鲜有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以至于此刻双目动情时微微失神,呼吸急促时胸口起伏,与平时相比极具反差感。
平常越是温柔克制,束缚自律到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此刻片刻的失控才显得格外珍贵。
陆屿白歪过头,俯身去亲封佑的喉结。
他很喜欢咬,然后封佑就会动情地低哼,连膝盖都曲起试图挣扎一下逃脱。
“别……屿白,很痒……”
封佑下意识歪过头,无力地靠在了沙上。
双眸失神到泛起水雾,放在陆屿白肩膀上的手想要推拒,却因为使不上力,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抓挠。
心跳仿佛要炸开了,心房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将周围的一块都变得酸胀难耐。
就连拒绝的声音都格外动听。
“我知道妈咪很担心新的工作,要认识新的人,熟悉新的工作环境,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呢?”
陆屿白的双手撑在封佑的身侧,身体的投影遮在封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