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把咒术师和人类看作是两个物种,所以他对自己的父母下手的时候也很果决。
但是五条悟觉得咒术师也是人类,所以他会把人类的损失和咒术师的损失合并到一起试图得到一个造成最小伤亡的答案,寻找一个伤亡最小的结果。
“五条先生,恕我直言,这是是一种逃避。”代表对他说道。
五条悟啧了一声,不可思议地用大拇指指着他自己:“我?逃避?我可是最强的?还是说你们觉得,像夏油杰那样消灭掉所有的人类,让剩下的智慧生命只剩下咒术师,通过这种方法全面消除咒灵的存在就能够解决问题吗?”
“五条先生应该知道,这个答案是不可能的。”
他们是联合国,又不是恐怖分子,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这个世界不可能永远地和平,但是他们至少是想要维持住更多的和平的。
毁灭绝大多数人类来解决咒灵的问题是绝对不会被采取的方案。
“只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恐怖是未知。您觉得,什么时候的人类最害怕恶魔呢?”代表双手交叉,“是愚昧、盲目,被教会把控一切话语权的中世纪。他们把恶魔视作一种神秘的、不可接触的存在,把一切的思考限制在一个固定的逻辑中,一切话语权都归宗教所有。”
“然后黑死病爆,宗教再也无法维持住自己的权威。”
“那么咒灵的问题什么时候回被引爆呢?”黑的代表单手托腮,“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个非常危险的两面宿傩吧??”
他是个东方人的面孔。
调查团选代表的时候考虑过人种问题。
毕竟五常中唯一一个有色人种的国家,如今虽不是特别强势,但是勉强也和日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对他们的逻辑还是相当有理解的。
相比起一群高鼻深目的外国人来说,还是他们能让这群人感觉更加的亲切。
更何况也是他们更在意咒灵问题,针对咒灵的事情研究得更深。
邻居有个大粪坑,自己在家都要瑟瑟抖,生怕哪天炸到自己身上。
五条悟不知道对方担心粪坑爆炸的心思,他只是在听到两面宿傩这个名字的时候思考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我是最强的,现在不行,以后也行。”
代表没在意五条悟说了什么,他有这样的自信是好事,但是两面宿傩只是论据,不是论题本身:“我们国家历史上有一位皇帝,他看到自己的笔友因为革命被砍了脑袋,惊惧不已,更加惧怕普通的民众获取知识来推翻他。这愚民的手段保住了他的统治,但是在未来,他的后代和那片土地上所有的人都为此付出了更加沉重的代价。”
代表团里有些历史比较好的人,脸上露出来一点尴尬的神情。
这话太不利于团结了。
五条悟咬着叉子。
他历史没那么好,没立刻明白代表口中的“沉重的代价”具体指什么。
日本教育是这样的。
“当然,五条先生,我觉得你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如你先来说说你的方案。”
五条悟觉得这个话题很沉重,他也很难轻松起来:“我是打算当一个老师的。咒术界的过去已经烂透了,不如从未来开始改变。”
“我虽然可以用武力扫平咒术界的一切,但是总不能只靠我的武力控制一切,我需要同伴。”
“哦,从未来开始改变。”代表眼睛微微一亮,好像感觉这是个可造之材,“那您对留学计划感不感兴趣?”
五条悟啊了一声。
“这个国家太过于封闭,思想也非常传统,为什么不出国看看呢?”代表让安东尼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资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去美国看看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以你们的实力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现在交通也达,如果真的出了大事,在十几个小时内也完全来得及赶回去。”
五条悟还没给出反应。
他从来没想过去国外展。
他是非常典型的地方势力培养出来的继承人,这辈子甚至都没怎么想过出国。
他对于咒术界非常重要,从来没有人明着说不准他出去,但是也没有人和他提起出国的事情。
这个选项在他脑海里几乎不存在。
调查团的美国人又看了代表一眼,什么叫“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他们有理由怀疑这人是在吐槽美国的枪支问题。
这蜜月期结束了,说话就是难听。
“咒术界的事情也牵扯甚广,我们snecc和咒术界的人都愿意为此提供协助。更何况在日本内,五条先生您很难与咒术界的高层对抗,那么不如在国外设立一个据点,获得一些外界的力量。”
“我们还可以为五条先生你们提供政治、思想方面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