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助地看向金雀儿,却见她也摇了摇脑袋。【作者有话说】摄政王大笑:那小子惹媳妇儿生气了?管家一脸八卦:巴拉巴拉。摄政王:啧啧啧,醋缸子转世不成,真没有本王一点的气概!管家:当年夫人瞄了草原上壮汉一眼,您居然向人家下了挑战书,被打的鼻青脸肿,连马都上不去,还是老奴扶您上去的。摄政王:……怎么,你就非得拆台?管家微笑:老奴向来如此,王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摄政王:……罢了,你把他叫来,本王问问情况。管家有些忧虑:王爷该不会要世子训斥世子妃吧。奚琼宁深夜来到父王面前,却见他老父笑眯眯道:来来来,父王教你怎么打包袱皮,媳妇生气把你赶出家门,也有个包袱傍身。奚琼宁:……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父王为什么这么熟练。军行◎公主日日和他变着花样偷偷溜出府去玩,应当也蛮喜欢他◎“殿下,殿下该起了。”嬷嬷挂起帘子,叫外间的丫头们进来,她则捧着昨日挑好的衣裳细细检查。“今日王爷要率兵北上,和北军汇合,府里人子时就开始准备,咱们也要早早起来,先用个早食”合欢昨晚不知怎地,愣是没睡着,好不容易凌晨恍惚睡了,却被吵醒,意识迷迷糊糊地,眼睛就是睁不开。然而脸上却有一块温热的帕子慢慢擦着。她这才有点清醒,往旁边一看,一个圆脸杏眼,身穿鲜红褙子的丫头抿着嘴儿笑,却正是昨日才进府的小喜,她一边擦,一边却有些怀念道:“公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这个法子还是新竹姐姐想出来的。”说罢,她就伺候起合欢穿衣,金雀儿等早就怕误了时辰,如今见状都松了一口气,忙不迭送上脸盆牙粉漱口水等物。等合欢打完盹才发现,头上已经被人梳了个小髻,带着简单的发饰,两颊扫上淡淡的腮红,唇边已经递上唇脂,轻轻一抿。拿着早膳的碗喝粥时,她状似不经意问道:“那边,可有差人说些什么?”金坠儿正收拾床铺,闻言脆生生回道:“才刚郑林过来说,世子已经收拾完正用早膳,等会过来接公主一起去”接她一起?他就不能来房里等着她嘛。于是收拾完,带着人出院门时,正好撞见奚琼宁,她却并不如以往那样亲热地上前打招呼。而奚琼宁也未说什么,只留下两个字“跟上”后,就先一步往前去了。金雀儿适时道:“公主,咱们还是快些吧,方才管家已经派人来问了。”孟合欢只得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气恼,想着来日方长,今日是父王出征的日子,她可不是给奚琼宁面子。到荣庆堂那边后,各位将军早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志得意满,雄姿勃发,气势正盛,偏厅夫人家眷们止不住哀啼,呜咽声偶尔得闻。王爷正站在堂前,看不出在想什么。他早已经穿好盔甲,手握在刀柄上,抬头看着屋檐上探头的梅花。“见过父王。”两人齐声道。奚征这才转过身,见到儿子还有些怔忪,他松动了紧锁的眉头,有些欣慰道:“你们来了。”合欢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奚琼宁。他还是往常那个样子,玉树瑶林,风裹琼枝,今日穿了一件素色锦袍,越发显得玉骨清华。可合欢看见他偷偷红了眼睛。也是,老父亲即将上战场,那可是刀光剑影的地方,就算世间最骁勇的将士都不敢说自己必定活着回来,就算他多么不喜父亲对战争的狂热,此刻也忍着心酸,只盼他能战胜,早日归来吧。“为父就要走了,”大概是晚上没睡好,摄政王眼里满是红血丝,他拍拍儿子肩膀道:“以后的事谁也说不上来,但我儿不必担心,如果京中有人为难你,也不要忍气吞声。”他身形高大,奚琼宁身量也高,可怎么比得过终日练武的老父,摄政王说到激动处,更是声如洪钟,震得合欢一阵耳鸣,难为琼宁就立在他身前,却不动如山。“老子上战场去了,京城里坏心眼子,还不得欺负你。”他说的气势汹汹。奚琼宁却道:“父王莫要担心,”他似乎笑了笑,“他们还要靠父王赶走柔然人,并不敢对孩儿怎么样。”但摄政王显然被儿子并不高明的吹捧捧的极为舒坦。“你这孩子,太过通透,完全不会和外头的人相处,还好为父给你骗来这个媳妇,往后身在北地,也不担心你了。”“父王!”奚琼宁教了他一声,阻止他往下说。摄政王这个奸臣,不仅将他欺骗公主的事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竟然还颇为得意,合欢却一点生气的劲头都没有,她眼睛热热的,拼命将涌到眼眶的泪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