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买了,一箱,还放我车里呢。
今晚不喝酒了,亮亮不能喝下去,越喝越蠢,脑袋都喝屁股上了。
石头不明状况,愣愣来回注视我们俩,菲哥咬了口苹果,女王般命令,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厨房?我跟亮亮还有话说,待会进来帮你。
石头哦哦了两声,欢天喜地去下厨去了。
我这个蠢货眼里盘旋着泪花花凝视着菲哥,祈求获取女王的怜悯,嘟着嘴撒娇叫她名字,菲哥,你不要生气嘛你见着他就知道了,长得一祸害,姿色绝对一品,我也是
没把持住嘛可是我已经拒绝了,真的真的拒绝了,我跟他说我心里还有傅辰。
菲哥挑了挑眉,不屑地呸了一下,又像拍排球似的拍了我脑袋瓜一下,拍的我眼冒金星,那姓傅的你也给我忘了忘了,也不是好东西,男人全不是好东西。
今天菲哥的反应有点过于激动,平常她说话虽然彪悍,却不至于这么激进,我纳闷了一下,问道,你怎么了?
菲哥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躺会沙上去了。
我颠颠追过去,推推她,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是不是方易恒?
平常也只有那男人的动态能影响到菲哥,而且影响非常大。
菲哥背朝我,面朝沙,好半天才吐了一句,他又找了个女朋友,做护士的。说改天要带给我看看呢。4$%^
她烦闷得飙了一串脏话,我也跟着心情低落,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只能在一边静静陪着她烦闷。
你可别哭啊。
放屁,我能为他哭?!
可是菲哥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我只好扔了张纸巾给她,她接了过来。
安静的小客厅只有石头洗菜炒锅的声音,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康子弦。
我捏着电话犹豫着要不要接这个电话,菲哥问,谁?
啊?呃呃
是他?菲哥诈尸般坐起,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电话,看了一眼,接起。
接下来就是一顿噼里啪啦,康子弦甚至还没开口,这厢菲哥已经连珠炮似的开口,喷了我一脸的口水。
喂,你就是那康什么吧?我是亮亮朋友菲哥,我警告你,离亮亮远点,休想打她歪主意,你们这种纨绔子弟的把戏老娘见的多了去了,你想都不要想,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
起,老娘上头也有人!!!!哼!!!
这一刻,我无奈地看着挂了电话横眉竖目的我的护花使者菲哥,头一次觉得,康子弦也挺可怜的。
叭叭叭
石头在外头漂泊那么多年,真的脱胎换骨了,这不我跟菲哥吃了一顿他做的丰盛晚饭,我们俩就不得不承认,石头比我们这两个原装女人要长进许多,已经从十指不沾阳春水
的小少爷蜕变成不可小觑的烹饪高手了。
这顿饭真香。三人抢菜的感觉也很好,菲哥永远是爱吃鱼多过爱吃肉,石头永远是喝汤会漏嘴,我永远是吃得最慢也是吃得最多的那一个。
那种长长久久的信念又重新在shen体里开始燃烧,不能拥有天长地久的爱情,那么拥有天长地久的友情也好。
气氛实在太好,饭后石头开了一瓶红酒,我们三个人歪歪斜斜躺在沙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酒,听他讲这些年麳的异乡生活。
石头斜躺在沙上咧开嘴巴,笑得没心没肺,说的内容却是另一回事,唉,别提了,第一年简直是噩梦,我那破英语,连买个汉堡都要急出半身汗,更别提读书了,现在想
想都好笑,那日子,真能把人憋成变态。
有一回隔壁房间的荷兰佬找*碴要打我,老大你们猜怎么着?我堂堂华夏儿女就硬是没当瘪*三,老子英语吵不过他,直接上咱华夏古国的精髓国*骂,□ma*b1ab1ab1a
气势这东西还真他ma重要,嘿,缩头缩脑的时候人家就爱找你谈谈心,索性豁出去什么都不在乎了,反而没人敢惹你,自此以后,我算是悟了。怕个屁,我石头在国内是茅
坑里的石头,到了国外难道就做稀泥了?我*呸,老子照样做茅坑里的石头!照样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