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秋叶:太熟了是这样的,我男朋友露出一个表情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aaa藕片打孔:好甜啊,感觉又嗑到了怎么办?】
【赤磷:这就是“赤月”的默契啊默契啊——】
迟宴轻笑,举手投降:“行。前辈请继续。”
林昼月抹了把脸上的水,气呼呼地坐下了。
两个人一人一边,安静地钓鱼。
很快迟宴那边就上钩了好几只虾,林昼月这边也有了动静。
林昼月刚开始收线,熟悉的拖拽感又从水底传来,隔着不太清澈的水面,林昼月隐约能看见对方的轮廓,体积似乎和刚刚钓上来的那条鱼差不多大。
林昼月又来了精神,奋力和底下那条鱼搏斗。
结果这次没能重新把鱼钓上来,她的猎物就灵活脱钩,咬掉了鱼饵后大摇大摆地游走了。
林昼月:“?”
迟宴已经钓了小半桶虾,再次目睹这一幕,故意逗她:“又失败了吗,技术很好的前辈?”
林昼月冷漠道:“技术再好的前辈也有失手的时候。”
迟宴拖长声调“哦”了一声:“那前辈请加油。”
林昼月瞪了他一眼,冷漠地重新挂饵,给迟宴留下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但这次,直到迟宴钓了半桶虾、一条鱼、甚至一只乌龟,林昼月这边都没有再上钩。
林昼月看着迟宴慢悠悠地收杆,摘下一只虾丢进塑料桶,又挂好饵料重新下杆,内心居然有点嫉妒。
虽说钓鱼佬空军是常事,但是他俩都在同一个湖面,凭什么就迟宴钓上了那么多,她自己空军到现在?!
嫉妒使人变形,林昼月现在已经没法专心钓鱼了。
头顶无人机正在直播着这一幕,机翼发出的嗡嗡声让人烦躁,迟宴收杆的声音也让人烦躁,就连他刚钓上来的小乌龟在水里吐泡泡的“berber”声,也很让林昼月烦躁。
她不甘的视线第n次飘向迟宴。
迟宴气定神闲,专注地盯着湖面上的浮标,等待着猎物上钩。
林昼月将视线悄悄移动到迟宴的塑料桶上,桶里的小乌龟整伸长脑袋,绿豆大的小眼睛瞪着林昼月,似乎在说:“你瞅啥?”
林昼月:“……?”
瞅你咋地?!
林昼月感觉自己被小乌龟嘲讽了,气得撂了鱼竿,见迟宴没注意到自己,鬼鬼祟祟地就朝他的塑料桶挪了过去。
迟宴没发现。
林昼月试探地将手伸进桶里。
迟宴还是没发现。
直到林昼月捞起那只乌龟,迟宴突然回头,抓住了她作案的手。
林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