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迟宴,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林昼月:“……”
身后的门被无情地关上了,于是这个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在迟宴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林昼月尴尬地缓缓挪步,蹭到沙发边边,小心谨慎地坐下。
结果迟宴抬腿,直接走过来,坐到了她身边。
林昼月吓得直接弹射起来。
迟宴饶有兴趣地扫了一下她现在的表情,懒洋洋地开口了:“昼月——”
怕他跟自己算账,林昼月用此生最快的脑速做出了最快的回应——倒打一耙。
“昼月?什么昼月?我和你熟吗你就叫昼月?别忘了我们可是前后辈,我进公司比你早多了!叫什么昼月,不准叫昼月,没大没小,叫前辈!”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想亲。
迟宴的喉结上下滚动,不过这时候还在直播,他硬生生克制住了把林昼月按着亲一顿的想法,笑了。
林昼月看他盯着自己笑得暧昧,又觉得不妙了,晃着手假装活动筋骨实则想逃,尴尬地随便找了个借口:“哈哈哈哈刚刚跑了好久好累啊我先找个地歇会儿——”
她转身就开溜,迟宴却懒洋洋地伸出腿,绊了乱跑的小猫一下。
林昼月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却直接被迟宴拽到了怀里。
林昼月正要指责,却听迟宴委委屈屈地也学她倒打一耙:“前辈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昼月:“……?”
她疑惑地去看绊了她一下的东西,确认是迟宴这家伙的大长腿没错,于是又回头瞪他。
结果这一下差点和迟宴突然往上凑的脸亲上,吓得她心脏都要停了,立刻战术后仰,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迟宴拽着她不让跑,还可怜兮兮地控诉:“把我撞倒,还把我的名牌撕了,就想用两根糖葫芦打发我?”
他又瞥了眼桌子上放着的用纸包好的糖葫芦,改口:“不对,是一根半。”
林昼月心虚极了,鸵鸟埋首装死,直接已读不回。
迟宴却偏要她回复,大腿轻轻颠了她一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自己,轻笑:“嗯?”
林昼月再一次跟他的眼神对上,却好像被烫了一下,扭着身体要跑:“这个容后再议,你先放我下来!”
迟宴却偏不让她跑,林昼月挣扎半天,感觉自己大腿好像蹭到了什么硬物,气得锤他:“你衣服里藏了什么东西要暗杀我……”
等等,不对。
刚刚光顾着跑步没注意身上传来的异样,现在冷静下来了发现……
林昼月沉默了,低头,对上迟宴直勾勾的眼神。
哈哈。
救命。
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根半糖葫芦能解决的事情了。
他根本就没下去!!!
在这一刻两人无言对视,气氛诡异地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