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很高兴你遇到事情愿意跟我沟通。”迟宴抬眼,视线轻轻扫过她的脸,“时间只是一个很小的问题,我做不到因为繁忙的工作就放弃跟你在一起。而且大多数时候我应该也会很忙,你会因为我忙,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吗?”
换位思考很有用,林昼月摇了摇头。
迟宴弯唇:“所以,别说傻话。”
迟宴很擅长自我调节,话都说到这里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林昼月看着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笑了:“嗯。”
酒杯轻轻相碰,两人带着笑意看向对方,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林昼月喝完那一大口,就感觉开始晕乎,随口一问:“哪一年的?”
迟宴转了一下瓶身,把酒瓶的标签转过来:“97年。”
林昼月:“?”
这家伙哪来的那么久之前的酒,市面上都买不到了吧,这么好的酒在现在这种场合开了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很明显迟宴也觉得这瓶酒有点上头,但似乎有点回味,于是又倒了半杯。
林昼月看他要豪饮的架势,忍不住拦了一下:“这样喝容易头疼的……”
酒液轻晃,酒杯边缘没来得及碰到嘴唇,就因林昼月突如其来的阻拦而溅出不少,泼到了迟宴的身上。
林昼月:“……”
两人都下意识低头去看,红酒落在灼热的皮肤之上,挥发出更浓烈的酒香,叫人闻之欲醉。
林昼月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猩红的酒液顺着肌肉的纹路,缓缓滑落到某个不可描述的隐秘之处,目光微暗,突然觉得有些渴了。
迟宴看着她的眼神,突然笑了。
“昼月,想要我吗?”
酒香扑鼻,属于迟宴身上的雪松气息也更是诱人,林昼月看他缓缓靠近自己,握着她的手贴在了他的胸前,那张帅脸不住地在她面前放大,近在咫尺。
林昼月鬼迷心窍,点了一下头。
很快林昼月就被抱进了卧室,被丢在了满是迟宴气味的床上。
迟宴拉开床头柜,向她展示里面不同种类不同味道,却都是统一特大号的崭新十盒。
“挑一款喜欢的,”迟宴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神晦暗难明,又凑近她,故意道,“每款来一个也行。”
一晚十个还是太狂野了,林昼月红着脸避开他灼热的视线,犹豫了一下,拆了那款草莓味的包装。
迟宴按着她的膝盖,将她缓缓分开。
爱欲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