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月可以想象到他说出这两句话时的神态,定是舒缓笑着的,从容极了。
只是她与他相隔那么远,他的心跳声却早就震耳欲聋。两个人其实都有点羞涩,明明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还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告白,不住地紧张与心动。
林昼月也笑了,她声音欢快地谴责他:“怎么这么直接啊,连句喜欢都不说,就想把我骗走,我才不上当。”
迟宴的声音笑意很明显:“正式的告白是从一束鲜花和一场见面开始的,如果隔着屏幕说了,你感受不到我的喜欢怎么办?”
“会有鲜花吗?”
“有。”
“我不要老土的蜡烛阵哦。”
“我许诺你,会有比蜡烛更绚烂的火光。”
“还有什么,能不能提前透露?”
“这么好奇的话,就不想亲眼看看吗?”
通话时间有限,迟宴打来的这通电话,在他的轻笑中被挂断。
林昼月看着屏幕,心脏控制不住地狂乱跳动;她没有犹豫,点击了迟宴的号码,将今晚自己必须拨出的那个电话回拨给了他。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林昼月眼眸含笑:“迟宴。”
对面也清晰地听见了鼓噪的心跳声,迟宴弯唇:“你在哪里?”
“我突然对你准备的告白很好奇,要不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吧。”
“真的?”
“嗯,真的。”
“好,让工作人员带你去。”
这通电话很简短,可挂断电话后的林昼月却觉得自己整个人轻盈得要起飞,好像要赴往童话中的梦境里。
迟宴给的地点并不远,但是林昼月却觉得那几步路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
她穿过街巷,穿过绿化带,直至远远看见了那在黑夜里泛着暖黄色光芒的白色亭子,哪怕控制不住飞奔起来,也依旧觉得自己的步伐太慢,想要长出翅膀飞过去。
等她终于来到那条满是鲜花的亭前小路,终于与从对面方向狂奔而来的迟宴相逢,二人隔着一片暖黄的路灯,不约而同地停下,深深地凝望着盛装出席的彼此。
一步、两步……
越来越近,近到踏入了20米的共感范围,其他互相的感知瞬间减弱,只有那心跳依旧震耳欲聋,诉说着彼此的距离依旧太远、太远。
那怎么才算近?
近距离相拥、还是负距离相嵌?这两件事他们都做过了,但是林昼月依旧觉得不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