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就要咬,迟宴迅速把手收回,抚摸她的脸。
“我以为你准备咬我呢。”
他压着她,俯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
此咬绝对非彼咬。有点文化的人都知道,咬字拆开来就是……
林昼月笑了一声。
她直接勾住了迟宴的脖子,主动舔了一下他的手指,目光灼灼:“你喜欢这样,对吗?”
见林昼月主动地将他指尖含住,舌尖似有似无地擦着他的手指,迟宴心中火焰升腾。
他声音沙哑:“……喜欢。”
林昼月咬着他另外几根手指,视线却若有似无地往下飘。
“那……你希望我咬哪根?”
操。
迟宴心中难得爆粗口,他觉得林昼月真是魅魔,大晚上的骚起来真的是没边了,就是不知道她在哪学的?
迟宴直接坐起来,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把她的头往自己腹部按。
他摩挲着她的头发,语气里是难压的欲望,循循善诱:
“乖……咬这根。”
……
林昼月在他掌心吐掉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并不熟练,弄完后嘴巴有点酸,干脆不说话了。
迟宴擦干净掌心,给她倒了杯水,林昼月慢吞吞地喝着,抬眼看他,眉宇间尽是引诱。
那一眼真是万种风情。
刚刚林昼月不方便说话时,故意打开了互通心声,边吃边说一点骚话刺激着他,这个时候反而又把互通心声关掉了,迟宴听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但是那一眼又好像把什么话都说尽了。就是这种样子才最有诱惑力,迟宴盯着她喝水的动作,眸光渐深。
林昼月垂下眼,将杯底的最后一口水喝掉了。
迟宴迫不及待地上来了。
他拉过林昼月的腿,埋在她小腹,开始如她所愿地服侍。等她释放完又吻着她的脖子,哑声询问:“明天真的醒得来吗?”
林昼月用心声回复:“就弄一次。”
一次只是谎言。
两次、三次……直到弄到快两点,不能再熬后,林昼月才窝在迟宴的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