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问琛与当时的他判若两人,据他所知,在那之后白问琛再没回过白家,把自己的妹妹也送往别处。
“开门,让我的好堂弟进来。”
万贺堂一声令下,下面的人无有不应。在白问琛等人的等待中,紧闭的城门被拉开。
“少都统,怕是有诈。”
如此轻易就大开的城门没能让他们有丝毫欣喜,反而像一张猛兽的巨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白问琛沉着脸,马儿不安分的左右踢踏,他摇了摇头,果断道:“进。”
他一人当先,其余人也只能跟上。
万贺堂静等,直到瞧见了自己的这位堂弟,他挂着笑容,欣赏地走过去,手上没拿任何武器,甚至连保命战甲也没穿。
“好胆识。”
走的越近了,白问琛皱眉,他真不怕自己给他捅个对穿。
究竟是谁胆子更大……
“堂哥。”
白问琛出声叫人,看堂哥这样,是把京军彻底打退了?
但他看四周并不乱,没有任何的血迹和尸体,堂哥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心中涌现了一个巨大的怀疑。
“来坐,不必那样紧张,我还能如此丧心病狂对自家人下手吗?”
万贺堂坦然的接受下面人防备的眼神,“你们也可以回去报信,想走就走。”
“堂弟,”他坐姿随意,拿起手边的酒盏喝了一口,“叔叔想要怎么做?”
“父亲他想从这借道。”白问琛说完连自己都不信。
万贺堂闻言哈哈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他眯着眼,“这场赌局他输了。”
“既然输了,我给摆两条路,第一条,解兵进京,第二条,回退东南。”
“不可能!”
还没等万贺堂说完,白问琛带来的人率先出声,白问琛同样不满意,他势必要进京,毁了宗庙为母亲报仇。
“有你说话的份吗?”万贺堂陡然难,气势倍增,“堂弟,不如我们谈谈。”
白问琛压下手下的人,怕他们鲁莽激怒堂哥,“我去去就回。”
“你不怕我扣下你?”万贺堂问道。
“堂哥不会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澜%%
听到这个回答,他笑了,然后突然冷淡,完全不留情面,“那是对其他人,在我这不做数。”
手指轻敲太阳穴,表情危险,逼得白问琛后退两步。
“所以堂哥叫我来只是为了恐吓我么?”
“当然不是,”他拿出一个面具,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两下,“我只是不忍心你活在虚假的仇恨里。”
将面具拿起,缓缓的扣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