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爷子这种级别的首长出行,根本不可能想走就走,必须规划好上报,看着就他们几个人,但经过的地方都需要省县政府配合暗中保护,毕竟真要出什么闪失,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人就得有目标,自从归南答应帮南如锋牵线让他跟同学合伙开厂,南如锋一扫出发前的萎靡状态,整个人都有了精气神,就连一向看如锋顺眼的南老爷子都觉顺眼了不少。
来之前归南已经打电话问过小凤两口子的意见,虽然她们想让两口子陪着阿婆来京城定居,但如果人家不愿意也不能勉强。
归南一提,两口子就应了,说家里的孩子都大了,有自己的小家,用不着他们,伺候了阿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阿婆在哪儿他们去哪儿。
归南跟妈妈小姨商量过,沈家那个小四合院,阿婆在的时候阿婆住,等阿婆百年之后,就送给小凤两口子,也算没白伺候阿婆一场,这件事也跟小凤两口子说了,两口子一开始不要,归南说就冲着她们这些年把阿婆照顾的这么好,也是他们应得的。
过后沈瑞萱还跟丈夫说起这事儿,南中原点头:“南南这事儿办的好,再无私的人也有私心,没有什么都不图的,更何况那个四合院虽然不大,但地儿好,守着大院,离医院不远,去哪儿都方便,等阿婆百年后,把院里的房赁出去进项也不少,足够小凤两口子养老了。”
沈瑞萱点头:“南南虽然是农村长起来的,可是办事儿真敞亮,一点儿都不小家子气。”
南中原:“咱们南家人哪有小气的。”却想起自己儿子,不觉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9章还不知道谁是狼呢阿婆的
阿婆的病好了很多,南老爷子一进院,就认了出来,不光认识南老爷子还认识归南,不叫大小姐改叫南南,可见想起当年的事儿了,知道归南是换出来的那个孩子。
小凤:“姑从桑园村回来一天比一天见好,都认出我跟得水了,前几天我家大小子过来也知道,虽说有时候还是犯糊涂但大多时候都是明白的,也不跟以前一样天天坐在窗户边儿上发呆了。”
阿婆拉着归南指外面:“南南看,桂花要开了。”
归南点点头:“京城的院里也有棵桂花树,就是没这棵年头长。”
小凤:“那可好,去京城别的我都不愁,就怕姑惦记这棵桂花树,再有我们都走了,这边儿的院子怎么办。”
归南:“我妈跟小姨商量好了,这个院子是沈家祖宅,就留在这儿吧,我有同学在林省,让她们隔段时间过来看看,阿婆如果想老宅了就回来住些日子,你们两口子也能回老家看看。”
小凤:“那敢情好。”
归南:“京城那边儿的院子重新翻修了一遍,家具什么都很齐全,不用带太多东西,缺什么现买更方便。”
小凤:“可是,京城什么没有啊,我也没收拾什么,就是些换洗衣裳跟阿婆平时用惯的东西。”
归南:“你办事最妥当。”见阿婆盯着自己的脖子看,归南把脖子上的木牌摘了下来放到阿婆手里:“这是从爷爷,也就是阿祥留给我的匣子里找到的,我妈说是我满月的时候,爷爷送的满月礼,阿婆亲手给我戴上的,除了木牌还有这个。”从书包里掏出那个荷包。
阿婆摸摸木牌,摸摸荷包眼眶有些湿润:“阿祥有心了。”说着把木牌给归南重新戴到脖子上,荷包系在她腰上没想到跟牛仔裤还满搭。
南老爷子:“阿祥对我们南家有大恩,这一世报不了,来世我石头结草衔环也要报答。”
阿婆:“阿祥不是为南家。”
南老爷子:“我知道,他是为了芳华。”
阿婆看着南老爷子许久才道:“其实大小姐当年知道你趴在讲武堂的墙头上看她,大小姐虽然喜欢去医馆看阿祥治病,也不是天天去,但后来却每天都去,还特意从讲武堂那边儿走,我知道大小姐心里喜欢你。”
归南觉着自己不好在这儿待着了,忙找个借口躲了出去,到院里跟应爷爷喝茶,应爷爷道:“怎么出来了?”
归南:“阿婆跟爷爷说话呢,我不好在跟前儿听着。”
应老爷子笑了起来:“你爷爷年轻时候那点儿风流事,是不好让孙女听。”
归南:“应爷爷。”
应老爷子:“你爷爷这人打仗倒是爽利,喜欢个人却磨叽,年轻那会儿喜欢沈家姑娘,连上门提亲的勇气都没有,等他想通打算上门了,那姑娘却没了,我要是你爷爷,管她什么病不病的,喜欢了就上门求娶,娶回家过一天是一天,越是寿命不长,越是应该珍惜眼前,免得像你爷爷一样,一辈子遗憾,还非让儿子替他圆梦,这是你爸妈感情还成,要是不好,你爷爷不是害了儿子儿媳妇吗,你爷爷总说我霸道不讲理,我看谁也没你爷爷霸道,这一点儿你爷爷还不如桂和尚呢,桂和尚一个宫里出来的都比你爷爷有担当。”
归南咳嗽了一声,剥了核桃递过去:“应爷爷,吃核桃。”
应老爷子接在手里:“还是应爷爷开明吧,当初小北给我打电话说要娶你,我立马就答应了,还帮着小北把你弄到京城来上大学,让小北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你这丫头是个滑不留手的小猴子,也躲不过我这如来佛的五指山。”
二狗:“南姐姐不是猴子,应爷爷也不是如来佛。”
应老爷子:“你也是个小猴儿,想不想试试爷爷的五指山。”说着比划了一下。
二狗忙摆手:“不想,我可打不过应爷爷。”
应老爷子老当益壮,别看上了年纪,一套军体拳打的游刃有余,今天早上在疗养院跟二狗比划了几下,把二狗给打服了。
应老爷子:“韩季那小子就油滑的紧,你别老跟着他,免得被他带坏了。”
归南心道,谁带坏谁真难说,二狗这段位完全就是韩季那小子的升级版。
阿婆的病好了很多,归南就把汤药改成了水丸,开方子让小凤拿到林省医院中药房做成水丸拿回来,按时服用,比汤药方便。
第二天去革命纪念馆剪裁,归南让二狗南如锋跟着去了,自己跟应老爷子留在疗养院下棋,应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陪南老头去,早上南老头走的时候那张脸耷拉的老长。”
归南:“今天有很多林省的领导。”
应老爷子笑了:“我也烦那些人,正经事儿不干成天就知道溜须拍马,首长长,首长短,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干点儿实在事儿呢,也就你爷爷这样上过讲武堂当过国军的才喜欢这些,要不是因为这个,前些年你爷爷也不至于受好几年罪。”
归南已经习惯应爷爷有事儿没事儿就揭爷爷的老底儿了,虽然应爷爷当玩笑说的,可归南却明白了为什么动荡时期,应爷爷稳如泰山,爷爷却险些没命,爷爷出身讲武堂是大英雄,更是林省的传奇人物,习惯被人追捧,应爷爷不止会打仗更会藏,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有些时候把锋芒藏起来才能安稳,当然,爷爷也不是不知道藏,只是当年名声太盛,加上跟沈家的牵扯,才有了那次差点儿令南家覆灭的大难,或许从当年爷爷趴在墙头上看到沈家大小姐那一眼,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
应老爷子看了归南一眼:“你还真打算让如锋跟你同学开厂子啊。”
归南:“这还能有假。”
应老爷子:“你的同学是女的男的?”
归南:“女的,怎么了?”
应老爷子:“你还真敢啊,这不等于把羊放到狼窝里吗。”
归南:“您老也说了,是羊进狼窝,就算有事儿,谁吃亏谁占便宜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