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味蕾被苦味攻占,他看着赵榄不紧不慢的动作,开口:“你故意想苦死我吗?”
“很苦吗?”赵榄问。
“你看这药它像是不苦的样子??”
赵榄:“我尝尝。”
听到这话,将离哼出一声笑音,“你尝,不苦我和你姓。”
面前落下一片阴影,赵榄的脸在将离眼前放大,鸦羽般的睫毛扫过?他的眼角,微痒。
灵活的舌头闯进口腔,强盗般扫荡一圈。
将离双眼睁大,愣在原地。
是……是这么个尝法吗?!这对吗?!
赵榄收回舌头,舔了舔嘴角,“还?好吧,甜的。”
“你!”将离手?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赵榄朝他挑眉,“跟我姓,那就是你叫我相公?了。”
将离当场翻了个白眼,不客气道:“别和我说话,离我远点。”
赵榄笑出声,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颗包好的蜜糖,喂到将离嘴边,“吃点甜的。”
将离瞪了他一眼,含住糖,恨恨地咬了口他的手?指出气。
赵榄没感觉似的,收回手?将留有齿痕的那一截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
“赵榄!”将离扶额,“你正常点。”
这小子?吃错药了?简直骚得?可怕!
赵榄疑惑地歪头,“你不喜欢?”
“不喜欢。”
“你之?前不都?是这么对我的?”
将离抽了抽嘴角,有种搬石头砸到自己脚的荒谬感,他捂住脸,“我没这样!求你别学了,我投降。”
赵榄低头瞧着耳根泛红的将离,脚下的影子?倏地分裂出许多条状,它们纷纷爬向将离,却在半途停住,被强制塞回影子?里。
月亮被云层遮住,夜色很暗。
举着灯笼的人脚步匆匆地穿过?行廊。
“清儿,快醒醒。”
将离的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耳边传来急切的、压低声音的呼唤。
“娘?”将离借着微弱的烛火看清来人。
“清儿,来不及了,快穿上衣服跟娘走!”柳氏拿过?床边的衣服递给他,催促道。
“娘,发生什么了?去哪儿?”将离一边穿衣,一边问。
柳氏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将离注意到她眼眶红肿,显然先?前就哭过?。
“你爹疯了,他……清儿,你别问了,娘送你离开周家!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将离听她这么一说,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朗清的病不是娘胎里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