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奚:「嗯。」
言书在刹那间顿悟:「秦总,你昨晚说的那些‘给我自由’的话,都是假的吧?骗我眼泪的吧?你看,我现在脚上拴着一条带着你名字缩写的链子,走到哪儿都像是你的所有物。这还叫自由吗?到时候别人一看,谁还敢要我呀?」
秦砚奚:「我要。」
看到秦砚奚的消息,言书抿唇一笑,以一种全然交付的心情回复。
言书:「给你」
言书:「都是你的」
无论是自由,还是枷锁,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她都甘之如饴。
言书喜欢秦砚奚这样。
若他真的对她大方到毫不在意,洒脱到随时可以放手,她反而要惶惑不安,怀疑自己在他心中是否真的重要。
不过秦砚奚倒是提醒她了,要是哪天秦砚奚敢喜欢上别人,想抛弃她,她才不会像他说的那样“放他自由”,她肯定要买条最结实的狗链,先把他拴起来再说!不死不休!
脑补着画面,言书自己都乐了。
心情大好地放下手机,也不再纠结脚链的问题了。戴着就戴着吧,反正挺好看的。
她慢悠悠地起身,去床头柜拿东西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淡粉色的信封。
信封没有署名。
言书表情难看,这该不会是她之前写给秦砚奚的,后来还被秦砚奚珍藏起来,偶尔拿出来“羞辱”她的情书吧?
秦砚奚怎么又翻出来了?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言书拿起信封,打开。
她倒是要看看秦砚奚又给她挑出了哪些错别字!
展开信纸,一行行遒劲有力、风骨峻拔的字迹映入眼帘。
是秦砚奚的字迹。
他的字如他的人,结构严谨,笔锋凌厉,有一种力量感,但此刻书写在粉色的信纸上,又奇异地融合了一丝温柔。
言书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言书,昨夜你问我,为何不送你婚戒,是否不想与你结婚。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我渴望与你共度余生的念头,远比你能想象的更早、更坚定。
只是,婚姻二字,分量太重。它不应是一时冲动的枷锁,而应是历经时间沉淀、彼此确认后的水到渠成。我见过始于热烈、终于平淡甚至怨怼的结合,我不愿我们的未来有此万一。我想给你的,是一段足够长的、自由恋爱的时间,让你尽情体验世界的广阔,确认你的心是否真的愿意为我这方天地停留。
你说我大方,肯给你“自由”。其实,这恰是我的自私。我赌你的真心,赌我们感情的韧性,赌最终,你会心甘情愿地走向我,而非因为一纸婚约的束缚。
当然,若你最终选择别的风景,我也遵守诺言。非我大度,而是我深知,捆住的翅膀无法高飞,你的幸福,始终是我最大的优先级。
脚链之事,是我的一点私心。嘴上说着放手,行动上却想牢牢拴住。很矛盾,很不够酷,对不对?但这或许就是爱你的我最真实的样子——既想给你整片天空,又忍不住想在你脚上系一根看不见的线,怕你飞得太远,忘了归途。
言书,生日快乐。
新的一岁,愿你永远如今日般明媚鲜活,也愿我,能永远是你愿意停靠的港湾。
纸短情长,余言后叙。
——写给言书的第一封情书,秦砚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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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之后还会有番外
感谢各位宝子的追跟,比心心[玫瑰][玫瑰][玫瑰]
这本写的时候还是没提前写大纲,所以很多剧情一言难尽,后续可能会修修文[捂脸笑哭][捂脸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