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脸了!
云止迅速变成一团紫烟,逃离了昆澜的怀抱。
她藏到云朵下面,不敢直视昆澜。
一切发生的太快,云止莫名其妙就化烟溜走了。
来不及思考云止为什麽要逃,昆澜闭眼默念云止的名字,去感知云止的具体方位。
哦,躲的不远。还是一团雾。
可能雾状比人身更灵活,藏起来更方便,更容易转移。
昆澜只当是云止在和她玩捉迷藏。
虽然不太明白云止已经一千岁了,还有兴致玩这种小孩游戏,但也乐意配合。
才怪。
云止笑她笑了那麽久,肯定是要吃苦头的。
昆澜故意装作找不到云止,在云朵边上大喊了两声。
听不到云止的应答,更加确信云止是在和她玩游戏了。
云止是玩不过她的。
昆澜用意念操纵紫色花苞,疾云飞速直降,像高空坠物一样,几乎要砸到宗主殿的广场上。
云止见离地面越来越近,自己快被压成一张煎饼,立马从疾云底部溜出来。
刚打算变回人形,就被早有准备的昆澜抓到手里。
昆澜得意的说:“总算落到我手上了,这局你输了。”
紫烟状的云止在她手上变得特别滑特别湿,昆澜一只手握不牢,改用双手去握,等云止发话。
云止这次学聪明了,她把真身变成比纸还薄的雾,从昆澜的指缝中钻了出去。
正常情况下,她是一团干雾,被昆澜捏了那麽久,已经变成水雾了。
被捏出一身汗的云止飞到灵泉殿想要洗澡,这才想起来,灵泉殿被重建成了“灵全殿”,没有灵池供她使用。
于是她改成在殿内为自己紧急烘干头发和衣服。
昆澜很快就追到这里,被冷落在广场上的她有些委屈,“为什麽要躲我?”
云止不敢说真身状态太过敏感不能被摸,感觉说出来会成为把柄,日後要是被昆澜捉弄真身到停不下来,那可就被动了。
她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
“我没有躲,只是和你玩闹。我要真的想躲,你肯定找不到我。”
後半句话无意中激发了昆澜体内的魔念,是吸收完血池怪物形成的魔念,对云止的离开有一种莫大的恐慌,发作时不会有明显的魔化特征。
魔念为了确认昆澜在云止心中的地位不会动摇,手段会一步步升级,最开始只是言语试探。
昆澜的语气突然变得很缱绻。
“以前我当宗主的时候,对魔族的态度不好,我现在已经改过来了,你这些天有没有想我的好?”
这话听起来很顺耳。
但昆澜的眼神不知为何变得不太柔和,说话时不与她的双眼对视,视线在她的脖颈和双唇之间游移。
云止很能领会昆澜的暗示,情事都是躺着的一方更累,她今天要保留体力做正事,不能顺应对方。
“只有一点点想吧,我身上的不害羞好几天没有发作,我现在很懂得克制冲动了。”
事实上是因为昆澜体内没有欲网,思念这种很强烈的情绪还没怎麽感受到就消散了,只留下很淡的惆怅。
她这些天真的很忙,也确实不怎麽想。
魔念敏锐的抓住了“不害羞”这个关键词,昆澜开始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