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在狗窝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不愧是专门为母畜设计的大牌产品,棉质内衬柔软得像云朵,亲肤到几乎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
她把一条薄薄的小毯子盖在身上,蜷成一团,暖气开到适宜的温度,热意从四面八方渗进皮肤,驱散了白天爬行带来的酸痛。
狗窝的边缘微微隆起,像一个天然的拥抱,把她整个包裹住。
呼吸间全是淡淡的棉花香和新织物的味道。
难怪那些资本家争先恐后地支持去人格化浪潮——这确实催生了一个全新的、利润丰厚的市场。
母畜专用狗窝、食盆、项圈、手套、爬行护垫……类似品牌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广告在深夜的网络直播间刷屏,销量榜常年霸占前三。
母畜生活所需的每一个环节都会催生出一个利润丰厚的庞大市场。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成为母畜的诗织需要考虑的事了。她现在只需要乖乖蜷在窝里,等待主人醒来,等待下一顿喂食,等待下一次被占有。
倒是翔太对她记挂得紧。
半夜三更,他几次悄悄推开房门,借着走廊的夜灯查看她的状态。
看到她睡得安稳,毯子也盖得好好的,才松一口气,却又辗转反侧睡不着。
一整晚都没合眼,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清晨,反而是休息充足的诗织先醒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肢着地从狗窝里爬出,膝盖和手掌在地板上出轻微的摩擦声。
肚子有些饿了,咕咕叫得厉害。
她歪头想了想,然后灵巧地爬进卧室。
诺大的双人床如今只剩翔太一个人躺着,曾经属于她的那一半,现在空空荡荡,只剩枕头上的淡淡香。
诗织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她轻手轻脚地跳上床榻,四肢并用,悄无声息。
戴着手套的“爪子”撩起被褥一角,从下面钻进翔太温暖的被窝。
热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带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唔……”
翔太皱着眉醒来,感觉到腹部被什么温热的东西顶起。他迷迷糊糊低头看去,被褥上隆起一座小山包,还在轻轻蠕动。
“诗织酱?这是在闹哪样?”
他掀开被子,果然——调皮的女友正趴在他双腿之间,脸埋在裆部,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一下一下地用舌头舔弄晨勃的肉棒。
舌尖隔着布料描摹轮廓,湿热的口水很快就把布料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勃起的形状。
翔太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这算什么啊……晨间侍奉吗?”
以前两人虽然亲昵,但诗织很少像这样以谄媚的姿态主动侍奉。
她总是害羞、被动,等着他先动手。
可如果是母犬的话,早上用嘴巴取悦主人、品尝主人的味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诗织抬起头,仰望着他。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她喉咙里出软软的“呜呜”
翔太的心像奶油一样瞬间化开,喉结滚动“饿了吗?去给你准备早餐哦。”
“汪汪!”
诗织却摇了摇头,固执地低下头,继续伸出舌头舔弄裆部。
牙齿被手套限制,她想用嘴巴咬住短裤边缘往下扯,却怎么也弄不好,只能急得嘴里出愤懑的嘟囔,鼻尖在布料上蹭来蹭去,像小狗拱骨头。
翔太被她挑逗得血脉贲张,下腹一热,肉棒在短裤里跳动得更厉害。他苦笑一声,干脆主动勾住裤腰往下褪。
“这么想要的话……”
短裤一脱,精神十足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闪着光。腥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诗织眼前一亮,喉咙里出兴奋的呜咽。
她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住,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根,舌头笨拙却卖力地卷住茎身,沿着青筋舔舐。
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只用唇舌和口腔内壁吮吸。
腥甜的独属于翔太的味道充斥整个鼻腔和味蕾,把她的脑海塞得满满当当。
“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