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阳谷县的后巷还浸在潮湿的夜雾里。破屋的木门缝隙透进第一缕晨光,像一把薄刃,悄无声息地切开满室淫靡的昏暗。
潘金莲侧卧在张老六臂弯里,乌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和颈侧。
她的右腿还搭在他腰上,腿根处一片狼藉——干涸的白浊与新鲜的爱液交错,红肿的肉唇微微外翻,像被过度采撷后尚未合拢的花瓣。
酥胸上布满青紫的指痕与齿印,乳尖肿得亮,颜色比昨夜更深。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时而轻蹙,唇间偶尔溢出细碎的呻吟,像还在梦里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
张老六却醒了。
他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顶那片霉的芦席,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潘金莲汗湿的后腰,指腹在她脊骨凹陷处缓缓画圈。
昨夜她哭着喊着求他“一直肏到天亮”,他也真就没停过。
从子时到寅时末,换了七八个姿势,把她干到嗓子哑了,腿软得站不起来,最后一次射进去时,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穴肉还在本能地绞吸。
可现在天亮了。
那股子疯狂的欲火退潮之后,留下来的,是更沉、更冷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自己昨晚最后说的那句话——
“既然你想让他死得悄无声息……那就得听我的。”
潘金莲当时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连眼睛都睁不开。
现在回想,那声“嗯”像一根极细的鱼刺,扎进了他心口。
张老六不是善人。
三十年来,他打过架,偷过货,收过保护费,也在黑夜里用一把生锈的短刀结果过两个想赖账的泼皮。
但杀人……尤其是蓄意谋杀亲夫,这还是头一遭。
他不是怕血,他怕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头,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就再也不是“露水夫妻”了,而是绑在一条绳上的两只毒蛇。
其中任何一条想咬另一条,都得先把自己毒死一半。
“想什么呢?”
潘金莲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慵懒。
她翻了个身,胸前两团软腻直接贴在他胸膛上,乳尖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张老六垂眸,看她眼尾还带着昨夜哭肿的红,眼波却已经恢复了那股勾魂的媚。
“想你男人。”
他声音很低,像在试探。
潘金莲身子明显僵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伸出舌尖在他锁骨上舔了一圈。
“想他做什么?昨晚你可比他强百倍。”
她故意把“强”字咬得很重,纤手下滑,握住他晨勃时依旧骇人的巨物,轻轻撸动。
“瞧瞧,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它又硬成这样……是想再干我一回?”
张老六喉结滚动,却没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他忽然抓住她作乱的手腕,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双腿。
潘金莲惊呼一声,双眸瞬间水光潋滟。
“大哥……天都亮了……万一有人听见……”
“怕被人听见?”
张老六低头,牙齿在她耳垂上重重一咬,“昨晚你叫得比杀猪还响,怎么不怕?”
潘金莲吃痛,却笑得更媚,腰肢一挺,主动把湿滑的蜜穴往他龟头上蹭。
“那不一样……昨晚是子时,现在是白天……要是被街坊瞧见,我这名声……”
“名声?”
张老六忽然冷笑,“你不是早就不想要名声了吗?”
他腰身猛地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红肿的肉唇,整根没入。
“啊——!”
潘金莲仰头长吟,十指死死扣住他后背。
晨间的甬道比深夜更敏感,被强行撑开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撕裂感几乎让她瞬间失神。
张老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屋子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