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想起之前接到刘五爷的电话,对方提起初十那天下午,曾有个拄拐的老太太到刘家老房子附近,打听刘家人的情况。
他一直很在意这件事。天寒地冻的,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怎么会一个人跑去打听这些?
这个时机有点太巧了。
他曾设想,或许这个老太太是被什么人指使的,因此安排了人在刘五爷家附近蹲点,可惜一直没什么收获。
现在看来,一切可能早有端倪,老太太未必是真的老太太。
可如果这三个人真的又返回凤城,那他们走的是哪条路?
原路肯定不可能。
而凤城又太大,与富溪接壤的边界线很长,真一处处找下去,寻访目击者,直到确认,这一套下来不知道又要多长时间。
显然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
一想到这,卢向杰也不由眉心紧皱。
“先回主道吧。”
一行人又回到案犯弃车的那条大道上。
卢向杰盯着脚下这条东西向的大道看了一会儿,忽然让组员们都上了车。
他自己则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然后调转车头,慢慢往凤城的方向开了过去。
他车速很慢,一边开,还一边往沿途道北的方向扫视。
大约开出一公里的时候,卢向杰忽然踩了刹车,然后飞快从车上下来。
其他人立刻跟上。
等所有人都下车后,很快发现从卢向杰站定的位置下道,往北竟然有一条羊肠小道。
因为这条小道实在太窄,加上之前连续数天风雪肆虐,落雪被吹硬又吹散,落在地上一块、一块像饼干上的糖霜,人坐在车里一走一过,很难发现这条路。
有人直接问出了声:“这条路通哪啊?”
卢向杰开始向四周张望:“找个人问问。”
只是他们一连打听了好几个过路行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了解。
几人正考虑要不要干脆下去走一趟的时候,就见大道上从西边慢悠悠过来一辆驴车。
大刘眼尖,一眼认出,这驴车是他们之前走访过的南边村子里一个农户家的,赶忙上前把人拦住。
车主人显然也记得他们,一听他们打听这条小道,当即抬手指了指北面一座山,道:“看到那山没?这小道就通往那山根下的羊耳朵屯。”
“沿着这条道走个四、五里路吧,再穿过一片林子就到那屯子了。”
众人见他果然了解,都心中一喜,卢向杰忙问道:“大叔,您对这羊耳朵屯了解的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