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来话长。后来我带泡芙去做检查,它是隐睾,顺便做了绝育。”
陆雁昔很沉重,“所以泡芙是男生。”
他们俩一直误以为泡芙是女孩子,总是公主公主得叫。
关键泡芙也超级嗲的。
“骨灰盒里是它切下来的蛋蛋,提前火化的,我想着让它完完整整地走……”
谁知泡芙老爷子超长待机,现已有十二岁有余,而且两年前还跑出去和流浪狗打架,把狗儿抓瞎了一只眼。
“还有,七年前、当时我把泡芙托付给亲戚照顾一段时间,回来后它不认泡芙这个名字了。”
岑雪忍不住:“那认什么?”
“陆成刚。”
“——什么?”
“陆……陆成刚。”
陆雁昔发觉,他总是在第二次重复的时候异常艰难。
但岑雪偏偏喜欢叫他重复,有时候是出于逗弄,有时候是已经变成习惯。
“似乎是因为我亲戚的孩子叫成刚,总是叫他俩一起开饭,然后它以为陆成刚是在叫它。”
岑雪摊在椅子上。
有些无力。
一朝女儿变儿子,还好说,比较容易能接受。
可是这个名字——
难道要他以后对一只超级嗲的大眼长毛猫咪伸手,然后“成刚、成刚,嘬嘬嘬嘬”吗?
岑雪眼前一黑。
情绪大起大落,有些缺氧。
陆雁昔不放弃:“有空愿意去看看它么?它很想你。”
“有空再说吧……”
岑雪捂住眼睛,头好痛。去是一定会去的,老猫猫见一次少一次。
“我们可以不可以先跳过这个话题,说起来你想见我,是想问什么?”
陆雁昔从桌下拿出一个盒子。
反正岑雪说什么,他无条件都好。
绛紫色的首饰盒,无处不显奢侈,打开来,是一条素链。
没有挂坠之类的装饰物。
“我记得你生日快到了,”陆雁昔也缓和下来,轻声说,“想把这个送给你。”
项链链子被弄断后,岑雪一直没来得及换根新的。
再者,已经这么宝贵了,他更要多花心思才能选好。
结果陆雁昔看准了这个机会,行动迅速。
可是岑雪沉默一会儿,抬头,真诚地说:
“陆雁昔,我的生日改了,不是那一天。”
面前的男人僵住了。
“七年前延后的。”
岑雪说了个日期,他现在的生日在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