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散着星星点点璀璨光点的光柱虽然击中了护盾,却在接触那层紫黑色光晕的表面之后,像是水流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在空气中激荡起一圈圈波纹状的涟漪,然后便如同泥牛入海般消散了。
当然,按照曾经游戏里面的经验,远程攻击是无法突破这家伙支撑起的护盾的。
而看到攻击没有效果的我,也不出所料地放下了法杖,继续踩着漫过小腿的漆黑粘液,向着那颗球体缓缓地走了过去。
不过随着我的脚步一步步逼近到危险的距离,周遭空气中那股令人不安的压迫感,也正在逐渐增强着。
伴随着布道台上那颗球体的每一次搏动,周围的空气都随之产生了一圈圈充满了压迫感的震颤,仿佛一颗巨大的心脏正在越活跃的跳动了起来。
而那层半透明的粉紫色护盾,也在我逐渐接近的过程中,开始像是受到刺激的海蜇一般,表面浮现出更多流转的光纹。
但我的脚步却没有一点停顿下来的意思,只是稳定的从那一层又开始变深的漆黑黏腻中重复拔出、前迈、然后踩下的过程,一路越过了大厅的中央,靠近到了自己的魔力斩击已经可以触及到那颗球体的位置。
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当我的左脚即将踩落到一处平平无奇的位置,那里只有细微荡漾的粘液表面看起来与其他位置别无二致的地面时——伴随着我踏上了某处作为触点的位置,大厅里原本几乎平静如镜的漆黑液面,便在骤然间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湖面一般,猛地激荡起了剧烈的浪涛。
然后,潜藏在暗流之中等待已久的无数漆黑的、如同触手般的粘稠胶质,便从我的脚下、从周围的液面之下,如同一朵骤然绽放到极限的花苞一般,同时向着我所站立的位置猛地合拢了过来。
【其实,这个时候只要一个闪现,或者张开灵力护盾,再或者直接释放一个刚刚那样子的范围攻击法术,就能摆脱掉接下来即将遭遇到的那些事?情?了吧?】
其实反应了过来,但是早已做好了在这里败北的决定,所以佯装着有些呆滞没有从这一次袭击中反应过来的我,有些漫无目的的在脑袋里面转着奇奇怪怪的念头,但是握着法杖的手指,却还是在稍微捏紧了一下杖身之后,又重新放松了下来,任由那些飞袭来的漆黑触手,在我面对袭击本能地做出了想要后退的动作,举起了手里的法杖调动着灵力,佯装想要释放法术反抗的同时,如同潮水般涌上了我的身体,紧紧缠住了我的脚踝、我的手腕、我的腰肢,然后一把从我的手中扯掉了本就没有握紧的法杖。
“——!”
作为抵抗象征的法杖从我的手中脱落的瞬间,杖顶的宝石还闪烁了一下,然后才彻底的黯淡了下去,被纠缠着杖身的触手一把拖进了漆黑的粘液之中,仅仅只出一声细微的沉闷声响,便完全消失在了那片缓缓荡漾的蠕动黑暗之中不知所踪了。
而在夺走了我手中的武器之后,自己的身体也随之被那些触手纠缠着高高吊了起来,被触手一圈圈缠上的双臂被向着身体两侧拉开,双腿却被并拢着紧紧捆缚到了一起,整个人呈现出一副被束缚在了一具十字架上一般的姿态,悬在了距离地面大约一米五的半空中。
而那些从漆黑的黏腻中涌出的触手,也像是没有尽头一般,继续从四周的液面之下生长了出来,一层又一层地盘卷到了我的身体上,缠住我的腰肢,缠住我的大腿,缠住我的小臂,缠住我的脖颈——但却恰到好处地没有完全勒紧,只是将我牢牢固定在原地,让我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从这层层叠叠的束缚中脱身。
而更多蔓延过来的触手,则在我的身体完全被控制住,只剩下了几乎没什么作用的微弱扭动能力之后,开始从四面八方探向了我身上那套,已经被触手上淌落的黏汁涂上了不少漆黑污渍的魔法少女变身服。
先是腰侧裙摆上那对垂落的纯白飘带——不过几条纤细的触手缠绕上去之后,伴随着像是寄生一般的漆黑脉络渗入飘带的丝料之中,内里蕴藏的灵力被侵蚀中和失去了正常状态下的韧性的丝料,便在触手的轻轻一扯之下,那两片光翼般的装饰便被整个撕了下来,露出了我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腰侧肌肤。
然后是胸前缀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胸衣——几条带着倒钩肉刺的粗壮触手蠕动着从身侧缠绕上我的前胸,沿着紧致胸衣的边缘向内探入,用它们那冰凉的尖端撕开了原本紧密贴合肌肤的布料,让我胸前的两团柔软在失去束缚的瞬间,便在束缚中轻轻弹跳了一下,暴露在了周围那炙热粘稠的空气之中的同时,那两粒早已被金色乳钉贯穿的蓓蕾,也毫无遮掩地在那颗漆黑球体的‘照耀’之下,反射出了一缕令人头晕目眩的恍惚彩光。
而更多的触手也在这时从漆黑的水面之中一路蔓延着攀上了我的双腿,缠绕摩挲着那双纯白色的吊带长筒袜,用触手表面淌下的粘液浸润着那纤薄的布料,然后在适当的位置轻轻一扯,便将那层失去了灵力加护的薄薄丝料撕裂了开来,在洁白饱满的腿肉的溢出中一下子形成了好几个椭圆形的破洞之后,露出了我已经带上了些许汗珠的光洁肌肤。
接着是自己腰间那条如花瓣般层叠的纯白短裙,也被数条触手缠绕了上去,让那些菌丝一般的漆黑脉络在裙摆上一路蔓延,消解污染掉变身服内的灵力之后,再向着不同的方向用力的拉扯了开来,在一阵布料撕裂的细碎声响中,遮掩着自己腰腹与股间的片片裙瓣,也随之被触手们撕扯得七零八落,变成了一缕缕破烂的布条挂在腰间,让我股间的密处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
而那层紧贴着自己耻丘的漆黑胶质下着,此刻却成了我身上唯一还算完整的衣物。
不过已经靠近了那里的触手们显然也没有放过它的意思——几条细长的触须随之蠕动着蔓延了上来,沿着那层油亮胶质的边缘向内侵蚀,用它们表面分泌出的某种粘稠液体,开始溶解那层看似坚韧的光滑胶质,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覆盖在我耻丘上的漆黑薄膜,正在触手的侵蚀下一点一点地变薄、融化。
而我,也只是被纠缠着身体的触手们继续吊在半空中,任由那些触手在我的身体上施为,一点点剥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遮掩之后,从身下的漆黑黏腻水面中延伸出来的更多触须,也在我的身后不断的纠缠交融着,形成了一副表面上布满了淫靡花纹与蠕动触须的淫邪十字架,而那些束缚着我身体的触手们,也在这件漆黑可怖的刑具成型之后,将我像是受难的殉道者一般,牢牢地固定在了十字架上。
我没有挣扎得太激烈,不是因为挣扎不开,而是因为——
“呼咿?……”
因为那些触手冰凉的尖端在我裸露的肌肤上游走的触感,我也不由得从尚未被蠕动触手堵住的小嘴里面轻轻的吐出一口灼气,默默地感受着它们缠绕在残破的变身服之下,蠕动着开始纠缠起了自己挺立的乳尖,那些探入股间的触手也在遮挡耻丘的胶质下着溶解的过程中,试探性的轻轻拨弄起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娇艳淫核,将我身体里那股原先还只是若隐若现的瘙痒,一点点从身体的深处引诱勾扯了出来。
吐出的呼吸已经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抹娇艳的我,也在这些触须的爱抚下清晰的认知到,这股情欲的渴望其实从未真正消退过,哪怕经历了今天白天的承欢,哪怕经历了刚才在那间牢房中被那个融化的小男孩影子的最后侵犯,那股因“誓言”而产生的、永不餍足的燥热,也只是在一次次高潮的余韵中被暂时压抑,然后很快又会重新在我的身体里点燃,默默地燃烧着,等待着下一次以情欲为燃料以燎原之势席卷我全身的那一刻。
而此刻,在这片被漆黑粘液覆盖的扇形大厅中,在这颗不断搏动的巨大球体的注视下,那些纠缠在自己身体上触手的每一次触碰,都在将埋藏在我体内深处的那股燥热重新唤醒、点燃,甚至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猛烈,让我的呼吸也随之逐渐变得炙热急促了起来。
而那根缠绕在我大腿根部的触手,也在我压抑的喘息声中,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般的缓慢,探向了我股间那已经微微翕动了起来的蜜穴入口。
“啊?……”
仅仅只是在触手尖端触碰到我蜜唇那敏感的软肉的瞬间,身体里的欲火都被浸入身体的淫热勾连了起来的我,就已经控制不住的从出了一声娇艳的轻吟,而已经在我股间蠢蠢欲动的那根触手,在从正在变形成肉棒形状的棒尖喷出了几股漆黑的粘汁之后,便没有丝毫犹豫地猛然插入了我的体内。
“叽咿???!!!”
温暖肉壶被冰凉的异物贯穿的刺激,让被拘束在了十字架上的我都瞬间绷紧了自己的身体。
而那根插入小穴的触手也比我预料之中的更长更粗,几乎毫不费力地挤开了膣腔内壁那些已经湿润的褶皱,一路碾过了那些纠缠不休的情媚肉之后长驱直入,直到没入我体内的触手几乎填满了我的蜜壶之后,才在预感到了新征服者莅临的颤抖子宫口,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这根淫邪的恶物便开始在我的小穴里面动了起来,不是像普通肉棒那般纯粹地抽插,而是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肆无忌惮的蹂躏起了我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的小穴——触手的表面在抽插间浮现出了许多细小的、柔软的肉刺,随着肉棒在膣腔里面的抽动,不断搔刮着我的敏感湿润的肉壶内壁,探出肉棒表面软刺甚至还在退抽插间时不时收回,让每一次触手的进出都为我带来了截然不同的,仿佛有无数根小小的手指在同时按摩着我的每一寸敏感点的粗暴刺激。
“啊?。。。。。。。。啊?。。。。。。。这、这个?。。。。。。。这个也太?。。。。。。。咕哈??!”
第一次遭遇到这样子玩弄的我,也只能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之下控制不住的仰起了自己的脑袋,在那些触手的包围和拘束之中,从自己微张的阴唇里出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而更多的触手,已经在我被那根插入小穴的触手转移了注意力的间隙,开始了对我身体上那些正在被它们一一探明的敏感点的侵犯。
“呼呕????!”
其中一条纤细的触手沿着我的脊椎向上攀爬,在我的脊背上留下了一道湿滑的冰凉的痕迹后,轻巧而温柔的绕过我的脖颈,将带满黏腻漆黑的尖端抵在了我的唇边,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然后乘着我控制不住的漏出娇喘的瞬间,便轻而易举的侵入了两瓣樱唇间漏出的缝隙,撬开了上下两排微微颤抖的洁白贝齿之后,和我嘴里那条娇柔无力的丁香小舌纠缠了起来。
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遭遇什么阻碍,简单的顺势滑入了我小嘴的触手,带着一股奇异的、略微咸腥的粘液味道,在我湿润的口腔内随意的游走翻转,纠缠摩擦着我的舌面、上颚,还有敏感的喉咙口,然后,这根触手尖端那根小小的分叉,也在纠缠着我舌头的同时,随之探入了我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和想要干呕的刺激。
“唔?。。。。。。。。嗯哦?。。。。。。。。”
难受的感觉让晶莹的泪滴控制不住的从我的眼角渗出,但身体深处那股正在越沸腾的燥热,却因为这样被同时填满口腔和下体的状态,反而变得越炽烈了起来,而更多围拢过来的触手们,也已经分别探向了我身上其他的敏感点。
有的缠绕上了我左胸的乳峰,用触手尖端那一圈细密的吸盘,紧紧吸住了那粒被乳钉贯穿的殷红蓓蕾后,有节奏地一边噬咬一边吸吮了起来,让我酥胸的内里飞快的泛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而这股一开始还算平和的暖意,也在触手对于酥胸的蹂躏之下,就像是一堆浇上了热油的柴堆再被扔进了一根点燃的火柴一般,飞的恶化成了一股从乳腺内里泛起的,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抵御的肿胀和瘙痒。
另一根形态不同的触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缠绕上了我的右乳,却以与左边完全不同的方式,玩弄起了那一团白皙温润的柔软奶球——触手表面那些细小的肉刺,随着蠕动沿着我乳晕的边缘轻轻刮擦、搔痒,制造出一阵阵酥麻到令人狂的刺激,盘卷在乳房根部的肉段更是随着乳晕周围的骚弄不断地收紧放松着,做出了像是在挤奶一般的淫荡举动,但就在殷红的蓓蕾顶端随着挤压喷出了第一股令人舒爽的奶汁之后,早已等候多时的一根细小串珠触须却也随之径直插入了我右乳的乳孔之中,堵死了射乳通道的同时,也让触手挤奶的动作和乳房内里分泌出的过量乳汁想要射出的渴求冲突着,变成了一场令人绝望而崩溃的残酷折磨。
还有一条一颗颗肉球串成的粗壮触手,也在从束缚着我的漆黑十字架上探出之后,蠕动着靠近了我那已经被爱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股间,挤开了两瓣已经在快感的冲击下不住颤抖的丰腴臀肉之后,将不断流淌着漆黑粘汁的尖端,抵在了我那已经随着情欲的波澜开始情翕张的后穴入口,用分泌出的粘液作为润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唔咕??!!?!!”
敏感菊穴被异物侵入的瞬间,我哪怕已经被纠缠身体的触手们死死的拘束在了十字架上,但我的身体还是在过于强烈的冲击之下猛地弓起了一截,而自己已经被触手侵入的小嘴里面,也随之控制不住的出一声被堵住了喉咙的、闷闷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