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不洁的罪孽,就由本神父亲自来向大家揭晓吧。”
伴随着粗糙的指腹像是整理着某种仪式的序幕一般,轻轻摩挲起了那层皮革遮盖的边缘,在这样子缓慢而从容的触碰之中,我那被胶质包裹着的臀肉之上所传来的细微感觉,也将我对即将生之事的本能害怕与抗拒,都一并搅拌成为了一阵更加猛烈的、仿佛连脊椎都要被融化的战栗,让我整个人都在神父的怀抱里面娇颤了起来。
“呼?呼?呼???咕咿????!?!?!”
而在他的手指沿着那层皮革遮盖的边缘缓缓探入、将那层紧贴着我后庭的遮盖一点一点从我的身体上揭离的同时,我的身体也在那阵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肌肤上撕下的触感中,控制不住地绷紧了刚刚还酥软的弯曲脊背,而那片遮掩着菊穴的皮革,也在我无法抑制的颤栗中,被那两根捏着皮革边缘的手指轻易地掀开了。
“哦~真是不错的景色啊!淫荡的缘修女小姐”
充盈着菊穴的触手被拔出之后,神父的声音也随之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带着一种仿佛在宣布下一幕淫戏即将开始的、带着满足与期待的笑意。
而那根一直抵在我臀瓣间的、带着温度的、坚硬触感的巨物,也仅仅只是在那片皮革遮盖被彻底揭开的时候从我的臀沟之中离开了瞬间,也在那一层遮盖被神父随手扔下之后,从我那刚刚接触到空气的后庭入口边缘轻轻划过,再次陷入了两瓣臀肉的挤压与包裹之中。
“。。。。。。。。。接下来,就该让淫乱的缘小姐,亲身体验一下,神恩的洗礼究竟是怎样的滋味了。”
带着残忍戏谑意味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我便感受到了那根早已抵在我臀沟处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肉棒,便沿着我的臀缝缓缓向下滑动了过去,最终抵在了我那片被触手与皮革的爱抚浸泡到酥软的后庭入口处。
而就在我因为那阵炙热而刚强的触感,几乎是本能地绷紧臀瓣的瞬间,那根肉棒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稳稳的力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入了我臀瓣之间那朵‘盛放’的雏菊之中。
“??????——!!!!!!”
在那根肉棒没入我菊穴的瞬间,我的喉咙甚至没能出任何声音,仅仅只是在过于强烈快乐的催逼之下,用一种就像是要折断自己脖颈的姿态,竭尽全力的向后仰起了自己的脑袋而我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意识、所有的一切,都被那阵从后庭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我的身体从内部撑开的饱胀感与灼热感尽数吞噬了。
我能感受到自己肠道内壁那因为持续的触手玩弄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褶皱,正在那根肉棒的侵入下一层一层地被推开、被填满、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
我能感受到自己臀瓣间那处小小的入口,正在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成一个几乎要让人担心会不会撕裂的圆环,在神父持续不断的、缓慢而稳定的推进中,伴随着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带着隐隐钝痛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肉棒吞纳了进去。
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身体之内,那些从被填满的菊穴内里满溢出来的汹涌快感,正像是一场海啸一般漫过了我全身的神经之后,勾连着我身体上其他几处刚刚才被神父宣判了淫乱罪责的敏感位置,一起随着菊蕾的高潮抽搐而激烈的反应了起来。
在将自己的身体几乎紧绷成了一把弯弓,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喷着奶汁泄着蜜液,直到那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我的后庭,只留下根部依旧抵在我那被撑开得白到近乎透明的菊穴入口边缘时,我的身体才像是终于适应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一般,从我那因为窒息而变得一片空白的意识中,涌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的、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声音的哀鸣。
“。。。。。。。。。呼?。。。。。。。呼哈?。。。。。。。齁、齁啊?。。。。。。。”
这一段蕴满了幸福和满足的声音,也在空旷的布道厅中回荡着,与台下那些修女们此起彼伏的、压抑的、仿佛同样因为目睹这一幕而变得异常兴奋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的、令人眩晕的声浪。
而身后神父那没入我后庭的肉棒,此刻也终于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缓缓地开始抽动了起来。
“那么——”
他声音里的笑意,是那种仿佛终于将一件期待已久的收藏品放入展示柜中时才会有的、心满意足的愉悦。
“——诸位修女们,接下来就请睁大眼睛,好好欣赏一下——我们淫乱的缘小姐,将如何以这副淫贱的躯体,完美地履行赎罪修女应尽的职责吧。”
伴随着神父的话音落下,那根原本在我后庭中慢悠悠的抽动着的肉棒,原本缓慢的动作也随之开始加、加深、加力——而我那原本就因为方才那一连串高潮而变得支离破碎的意识,也在那根肉棒开始真正蹂躏我后庭的瞬间,像是被投入了正轰鸣着的搅拌机中一般,在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了一堆无法重组不可辨识的残渣了。
那根没入后庭的炙热肉棒,在神父做出宣告时的短暂停顿之后,也终于开始了一场真正的征伐——不,那已经不能用‘抽插’这样平淡的词汇来形容了,那是一场彻底的、毫不留情的、将我的肠道内壁当作某种亟待开垦的沃土般,用巨柱不断翻耕的残酷蹂躏。
狰狞巨根的每一次顶入,都让我的意识在那股被从内部撑开的饱胀感中短暂地融化了一瞬;每一次的抽离,又让那阵骤然袭来的空虚在我脑海深处引爆一片更加疯狂的饥渴。
而我这具早已在四肢百骸之间积攒了太多欲望的身体,这具已经在那场漫长的‘审判’中,被神父的手指与话语调教得过分敏感的淫贱躯壳,也随着那根肉棒的每一次动作,完全沦陷在了阳具搅动肠穴时所掀起的一轮轮快感海潮之中,忠实地、毫不遮掩地反应起了最本能的渴望。
那被神父的抽插带动得怀恋起了搅动子宫口的触手的泛滥小穴,那被摇晃的酥乳带动得怀恋起了持续舔舐着我乳孔触须的喷奶乳尖,那被剥夺了皮革遮盖后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阴蒂——自己身体上的所有这些敏感点,都在后庭里面肆虐肉棒所带来的每一次冲撞中,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所牵连一般,同步地、猛烈地痉挛起来。
不过这些渴望着满足的敏感部位之中,表现的最为凄惨的也正是与被肉棒抽插着的后庭一墙之隔的淫荡小穴,不仅肉壶里面那些之前被触手玩弄出一股股淫水的媚肉,此刻也在菊穴被蹂躏扩散过来的快感勾引下,不断地想要着被贯穿被满足而耻辱的痉挛了起来,还因为皮革遮盖下的触手与神父的手指抽离之后就再未得到一丝快感,而只能忍受着那股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用更多蜜汁的溢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齁咿?!。。。。。。。。。叽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神父的肉棒一点点适应了抽插的节奏,从我的喉咙里面漏出的高亢浪叫声,也早已失去了一开始的沙哑与干涩,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与欢愉的、昂扬而破碎的、几乎不成语调的狂乱鸣叫。
而我的双眼——那对被泪水、汗液与高潮的恍惚浸泡得涣散迷离的瞳孔,也随着后庭内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深顶,而无法自控地上翻着,只留下一大片浑浊的眼白,与滚落在脸颊上的晶莹泪滴,还有从口枷的镂空处滴落下的唾液相映成趣,流露出了一副阿黑颜般的放荡痴态。
而布道台之下的那些修女们,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指挥棒所指引着一般,在神父那根肉棒开始对我后庭进行彻底蹂躏的同时,齐刷刷地加快了手中自慰的动作节奏。
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声,也在我的浪叫声中变得更加的密集,仿佛是一场淫靡的交响乐合唱。
而已经陷入了恍惚之中的我,却还是能够清晰地听到有修女正用几乎要将自己弄伤般的力度,快摩擦着那粒被爱液浸透的阴蒂;能听到有修女正在用三根甚至四根手指同时进出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与我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的淫水飞溅声;甚至能听到有修女正将某种形状的器具深深插入自己的后庭,在不断地将其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乃至将菊穴周围的嫩肉都粗暴翻出的同时,也出了一声声仿佛在模仿我的遭遇般的高亢抽噎。
而她们的目光,那些带着嘲弄的、鄙夷的、敌视的、羡慕的、恍惚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像是变成了某种灼热的实体,黏腻地舔舐着我那随着神父的抽插而不断摇摆的双乳与腰肢,让我那本就因为后庭内的肉棒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而神父那根在我后庭内肆虐的肉棒,也在经历了这样一段漫长的、狂暴的、仿佛要将我彻底捣碎的征伐之后,终于也开始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
我甚至能够在恍惚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我肠道深处的每一次膨胀,能感受到那层皮肤表面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变得更加绷紧的纹理,能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以某种规律的节奏,在我的后庭内壁进行着最后冲刺前的蓄力。
而随着一阵阵将我撞击得身体前倾,那根已经将我的后庭操弄到一团火热的肉棒,也在我的意识即将再次因为下一秒的冲击而被撞飞到那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中,仿佛连我体内的某些内脏都被一同撞得剧烈震颤了起来的攻势之中,终于在狠狠地、深深地、毫不停歇地贯入我肠道的尽头后,像是一座忍耐你很久的火山一般彻底的爆了开来。
“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从身后低吼着喷涌而出的白浊浓精,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我的内脏灼伤般的滚烫温度,伴随着炙热巨根的跳动与颤抖,顺着肉棒抵着我肠道最深处的那一小片敏感区域持续涌入、冲刷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道内壁,正在因为那阵滚烫液体的直接冲击而疯狂地痉挛着,能感受到自己后庭里面的每一寸空间,都正在被那根持续射精的肉棒所释出的浓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填满、占据。
而我那原本就因为后庭内的肉棒而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意识,也在这阵接踵而来的射精冲击之下,彻底地、绝望地、毫无保留地,被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仿佛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一同掀翻的强烈快感所贯穿了。
在不知道是短暂还是漫长的愣神之后,我的眼前也随之炸开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更加炫目的、更加彻底的空白。
不过就在这片闪烁的空白之中,我却还是能够隐约地听到,那些从布道台下传来的、仿佛与我体内这股洪流遥相呼应般的、更加响亮、更加整齐的、一声高亢的齐唱。
那是布道厅内所有自慰着的修女们,都随着神父那在我后庭内射精的动作,而一同抵达了高潮时,所出的一阵混合着哀鸣、尖叫与满足叹息的巨大淫响。
我能感受到整个这片宽敞空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湿热,能感受到那些修女们汇聚在一起的、从她们股间喷涌出来的蜜汁所散出的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和我的奶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般的淫靡氛围。
而在那阵齐声高潮所引的骚动终于开始逐渐平息、修女们的喘息声也逐渐变得平缓的时候,神父那依然埋在我后庭内的、正缓慢释放着最后几股精液的肉棒,才终于带着一种像是完成了某个重要仪式的宣告般,缓缓地、带着不舍般的度,一寸一寸地从我那已经被操弄得一团泥泞的菊穴中抽离了出来。
“啾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