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小触须一层一层地覆盖上我的皮肤,在我的胸前、我的腰腹、我的大腿之间织出一张细密的黑色网。
粘稠的汁液在这些网眼间流淌着,将我的身体与外界逐渐隔离开来。
我能感受到自己体表的每一丝空隙,都正在被一层不断蠕动的温暖黏腻所一点点包裹、遮蔽,就连被涌动的漆黑遮蔽的视野里面,仅剩的那些色彩也随着窒息的眩晕而越来越昏暗。
而在我的小穴内,那根触手肉棒也开始了又一次猛烈而深沉的冲撞,轻易的叩开了我本就没怎么做出抵抗尝试的酥软宫口,然后凶猛狂暴的贯穿了整个宫房,顶住了我子宫内里最为敏感的那一片媚肉后,将我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意识,彻底从身体中撞飞了出去。
温暖而黏腻的涌动黑暗,也随之在我的意识之中缓缓地合拢了。
竭力挣扎着好不容易甩开了脸上一小片粘汁,让最后一缕恍惚的眸光得以再看一眼外界的我,最后所看到的画面,便是悬浮在自己头顶的那颗球体表面,那圈正在越来越漂亮的粉紫色的光晕,而这一圈‘灿烂’的光彩,也在蠕动着的粘液重新包裹住我的脑袋,再度遮蔽我的视线的前一瞬,微微收缩了一下——就像是一只正在缓缓合拢的眼睑,露出了一丝仿佛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然后,在窒息和快感的围攻下,我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也随之被那层粘稠而温暖的黑暗完全包裹、吞没,融入了那片永恒低语着的、属于这颗漆黑球体的脉动之中。
。。。。。。。。。。。。
不知道在那一片温暖黏腻的黑暗之中昏睡了多久以后,自己原本那涣散的像是融化掉了一般的意识,也终于像是被某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细密而绵长的空虚与渴望所牵引着,从那片连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不清的幽邃深渊中,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了回来。
而最先恢复的,却是身体表面的触觉。
那是一阵仿佛被浸泡在恒温的羊水之中般、温热而黏腻的包裹感——并不像之前那些束缚我的触手那样富有侵略性地蠕动,反而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贴合的包裹。
就像是被一层融化的蜡液完整地浇灌在了全身,然后随着冷却,一层一层地凝固成了与我身体曲线严丝合缝的第二层皮肤。
而我那些在昏迷中仿佛融化在了那片温暖里的四肢与躯干,也在这层持续不断的、毫无死角的轻柔挤压中,被重新一点一点地拼凑、唤醒了回来。
接着是对身体姿态的模糊感知。
哪怕初醒的意识还是沉浸在温暖粘稠的模糊感觉之中,我却还是能够清晰的注意到,此刻的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得近乎令人陷落的床铺上,背脊贴合着的织物早已被我的体温捂得温暖,甚至带上了一层潮热的微湿。
只是想要睁开双眼的我,却在尝试的瞬间就感觉到了眼皮上传来的、那阵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外侧紧紧压住的阻力和黑暗,让我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即便自己睁开了眼睛,所能看到的也应该也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漆黑罢了。
想要坐起身来的的念头不过是在脑海中轻轻一闪,自己的身体却连配合这条思绪的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一种挥之不去的、萦绕在四肢百骸每一个角落里面的慵懒无力感,让我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什么东西一丝一丝地从身体里抽走,又像是在刚刚过去的那场过于漫长的沉眠中,将自己的体力连同意识一并消融在了那片温柔的黑暗里了一般。
让我也意识到了自己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在这片包裹全身的温暖挤压中,勉强地、一根一根地蜷曲起自己的手指。
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才迟来地察觉到自己双手所受到的禁锢。
套在自己双手与脖颈间的是一副坚固到完全无法撼动分毫的枷——而自己的手腕也正是被这副枷死死的固定在了与脖颈几乎处于同一水平面的位置,无论我如何努力的尝试着扭转、抽拉,那圈紧紧环绕在腕部和脖颈上皮革都纹丝不动,让我只能保持着在身前举起双手的姿势,无助而又无能的折腾出细微的摩擦声响。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这副枷在固定住了我的双臂之后,没有进一步约束自己的双手,让我的手指恰好还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让指尖得以勉强触碰到自己的面颊了吧?
但当我颤抖用指尖真正抚摸上自己脸颊的时候,从指腹上传来的触感,却让我本就迟钝的意识又愣了一瞬。
自己的手指上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包裹上了一层厚实而温暖的胶质,那层温暖的弹软紧贴着我的皮肤,不知在什么时候形成的它,甚至在我的指缝间、在我的掌纹里都捂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而摩挲着脸颊的指腹,也只能隔着这层厚实又温暖的手套,以及覆盖在我脸上的另一层胶质,感受到一种模糊到几乎无法分辨细节的触感。
让我只能勉强辨认出自己脸颊的轮廓——那副依旧柔软而光滑的触感——但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法获得任何其他具体的感知了。
自己的脑袋,似乎正被一层只能露出头的胶质头套紧紧地包裹着,覆盖在面颊之上的胶质和手指上包裹的那一层一样,同样带着被体温捂出的潮热,沿着我头颅的弧度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只在鼻孔处留出两点刚好让我得以勉强呼吸的孔洞,以及在头顶的位置留下了一束自由的出口,让我头顶的丝能够从这层禁锢中被释放出来,散落在枕头上的同时,也被汗水和热气浸润得带上了几分湿意。
而在这层包裹脑袋的胶质之上,我的脸颊上还被额外加上了一层更厚、更坚固的束缚——一副完全遮蔽了所有光线,足足有半掌宽的厚实皮革眼罩,正紧紧地勒在我眼睛的位置,甚至就连眼皮每一次细微的眨动,都能感受到睫毛扫过眼罩内衬那层柔软的绒布时产生的阻力;而和包裹脸颊的胶质感觉一致的某种东西,也像是挂在了这副皮革眼罩上一般,温暖而轻柔的包裹住了我丝间的娇俏双耳,隔绝了周围的巨大部分声音之后,只给我的听觉留下了一片像是白噪般的细微嗡鸣,以及不仔细去听的时候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将注意力集中过去却又消隐无踪的微弱娇吟罢了。
而与这副眼罩与耳套所配套的,还有一副同样由坚固皮革制成的镂空口枷,从包裹着胶质的唇角延伸出的皮带同样紧紧地勒在我的脸颊两侧,强行让我的双唇维持着无法合拢的姿态,而那根从口枷内侧延伸出来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假阳具,则早已深深地没入了我的喉咙,随着我每一次本能的呼吸和吞咽,都能感受到它那光滑的硅胶表面,轻轻摩擦过我柔软的咽喉内壁的微妙触感,勾起一阵阵让人本能地想要干呕、却又被它所堵塞而只能化为微弱呜咽的窒息感。
“。。。。。。。。。。。。。唔?”
在终于一点点理清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之后,我才尝试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那声哀鸣也不过刚从喉咙的声带中震颤而出,便被那根深深堵在喉咙里的假阳具撞得支离破碎,最终从口枷的镂空缝隙中漏出来的,只不过只剩下了一道微弱的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清的、像是幼兽哀鸣般的闷哼罢了。
而这声闷哼,也像是拨开了某个开关一般,让我原本还残留着几分迟钝与恍惚的意识,骤然间清醒了更多一些——而那些之前被我忽略、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在意的束缚与触感,便在这时如同潮水一般,一齐涌入了我的感知之中。
我的整个身体,也都被脸颊和手臂上同样的一层,如同凝固的漆黑黏腻般的胶质紧致地包裹着。
这层胶质几乎不留一丝空隙地贴合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开始,沿着我的脖颈、胸口、腰肢、小腹,一路延伸到双腿,乃至每一根脚趾,都像是被这层温热紧密的黑暗所吞没、占有。
而长时间的昏睡,也让我的身体在这层密不透风的包裹中捂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让那种憋闷感与胶质贴合肌肤的绵密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温热束缚感。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层包裹全身的漆黑胶质之上,还有额外增添的坚固束带,将我的身体进一步地禁锢了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皮革束带勒进胶质的触感——胸口的两团雪峰都被紧紧的勒住了根部,将我那对柔软的乳球挤压得更加挺翘的同时,也让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圈束带对胸廓的温柔压迫;腰肢的位置,则被一条更宽的腰封紧紧地束着,将我的腰线勾勒得比平时更加纤细的同时,也让本就非常勉强的呼吸间感觉到的强烈压迫感,不断地提醒着我这副被束缚的事实;而自己的双腿之上,更是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延伸到纤柔的脚踝,都同样缠绕上了一圈圈紧密排列的皮带,将我的双腿如同木偶一般并拢着束缚了起来。
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的我也尝试着蹬踢了一下自己双脚,但仅有的可以分开一些的小腿,也仅仅能勉强地、极其艰难地错开一段距离——那距离短到甚至连半只脚掌都不到。
如果自己现在能够站起身来的话,要么只能像个被束缚的新娘一般,笨拙而狼狈地、一步一步跳着前进,要么就只能极其艰难地,每一次迈出不过几厘米的微小步伐,像是某种可笑的、被上了脚镣的囚徒一般,慢慢地挪动了。
但这些严密束缚——这些枷、这些眼罩、这些口枷、这些束带,所有这些道具叠加在一起之后,带给我的刺激却也还远远比不上,我那最为敏感的几个部位,此刻正在遭受的玩弄和蹂躏。
或者说,那才是真正让我在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一瞬间,身体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的根源。
自己的股间,我那处本该被紧身胶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的、最为隐秘的蜜穴,此刻却并没有被那层凝固的胶质所覆盖,只是对那层温热胶质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外侧带着冰冷坚固的皮革触感、内侧却紧贴着肌肤长出了温热蠕动的触手的、几乎完美贴合着整个耻丘的淫邪遮盖。
那层油光水滑的皮革被严丝合缝地扣在了我饱满的耻丘之上,将那片本应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之处完全遮蔽了起来,但在严丝合缝的遮盖之下,皮革内里那些细密的、柔软的、一刻都不曾停歇的触手们,则密密麻麻地贴合着我的蜜唇,有几根已经探入了我那仍在昏迷中就被它们反复叩开的蜜穴之内,正缓慢而有节奏地在我的膣腔内蠕动着、搅弄着,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花蜜从我的身体深处榨取出来,再任由它们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渗入那层包裹双腿的胶质缝隙之中,和我在沉眠间淌出的细汗混杂在了一起,一起煎熬出了一缕缕越难耐的淫热和黏腻。
而我臀瓣间隐藏的菊穴,我那处同样羞于启齿的后庭,此刻也正被一片相似的皮革所覆盖。
甚至在这片皮革的内侧,一根更粗的、布满了柔软凹凸与肉刺的触手,也早已深深地没入了我的肠道之中,正以一种缓慢到几乎令人狂的度,在我那紧致温热的肠壁内里旋转、扭动、震颤着。
触手表面的每一点凹凸与肉刺,都在与肠壁的每一次摩擦中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的后庭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开始随着那股快感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毫无节制地、淫靡放荡地翕张收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