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自己几乎要在这阵缓慢而持续的口腔玩弄中迷失自我的时候,那两根插入嘴里的手指,却骤然从我的唇间抽离了出去。
指尖离开嘴唇的时候,从我张开的小嘴里面带出了一缕亮晶晶的银丝,脆弱的连接着我的舌尖与神父的手指,不过在彩绘玻璃上洒落的光线下闪烁了一瞬之后,这缕纤弱的银丝便轻易的断裂了开来,让一小滴晶莹落在了我起伏胸前的漆黑胶质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闪烁着微光的细长痕迹。
而在这缕银丝断裂的同时,我的下颚也随之被那只手掌轻轻托住了——那是一个表面温柔却透着不容抗拒意味的强硬动作,带着一种仿佛在说“接下来该进行下一项了”的暗示,将我的面颊微微向上抬起,让我的视线被迫对上了那从彩绘玻璃洒落的光束中缓缓俯下来的面庞——不,我其实看不清神父大人俯下的面容,因为从天顶洒落的光芒已经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逆光的阴影,只能看到那张线条冷硬的唇在靠近,感觉到那炙热的呼吸的吹拂,感觉到那股带着温热气息的、混合了熏香与某种更加原始的雄性气息,正一点一点地逼近我微微翕动的樱唇。
然后,他吻了上来。
那不是一段粗暴的侵占,也不是一个试探性的耦合,更不是一个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沉稳而深入的吻,而是一个带着审视与品鉴的评估动作——在接触到我唇瓣的瞬间,神父的唇便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节奏,将我的下唇轻轻含住、吮吸、然后松开,再沿着我的唇线缓缓移动,用舌尖轻轻描摹着我那被假阳具撑开过太久而变得有些酸软的唇形,像是一位工匠在检视一件刚刚完成的工艺品的每一处细节。
而我——我那本就已经快要被欲火烧穿的脑袋,也在这个吻落下的瞬间,便被从自己唇瓣之上绽开的喜悦和安心,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唔?。。。。。。。。。嗯唔?。。。。。。。。。。”
我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舌尖正沿着我唇瓣的缝隙轻轻探入,像是一尾滑腻的鱼苗试探着进入一片温暖的礁盘。
我也能感受到自己那因为长时间被异物撑开,而变得异常敏感酥软的唇瓣,在他舌尖的每一次轻触下,都会控制不住的泛起一阵酥麻的、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我更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与他的吐息交缠在一起时,都会让我胸腔内的那颗心脏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飞鸟般疯狂地扑腾起来。
“哈呜??!”
然后,他的舌探了进来。
那是一场深入的、绵长的、仿佛要将我整个口腔都占领的狂热侵袭。
神父的舌尖在侵入的瞬间便与我那早已在期待中微微翘起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像两条湿润的、鲜活的生物在交缠起舞,互相舔舐着彼此的表面,互相探索着彼此的形状,互相用最细微的触感交换着无声的讯息。
我能感受到他的舌尖划过我的上颚时那种微微粗糙的触感,能够感受到他的舌面摩挲过我的齿列时那种温热的摩擦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混入他的唾液中、被他在舌头与舌头之间无声地交换着,仿佛这本身就是一种比言语更有效的、更原始的沟通方式。
而我的身体,自然也在这样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中,不住地颤抖着、痉挛着、融化着。
小穴里的触手还在持续不断地抠挖着媚肉,菊穴里的触手也还在缓慢地蠕动着搅动淫潮,乳尖上的触须也还在一刻不停地吸吮着,但这些原本十分强烈的刺激,都在神父大人这样简单的一个亲吻面前,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微弱回响般变得模糊而遥远了——在这一刻真正主宰我意识的,只有唇舌交缠时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灼热感,只有呼吸被一次次夺走又放回时那种介于窒息与高潮之间的濒死般的快乐,只有舌尖每一次与他的舌尖相抵时那种直达脑海深处的、仿佛电流般的酥麻。
“。。。。。。。。。唔?。。。。。。。。。嗯唔??!!!”
从喉咙里面挤出了又一声有气无力哀鸣的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一次亲吻中泄身了多少次了。
每一次,当神父大人的舌尖重重划过我的上颚时,每一次当他的唇瓣紧紧含住我的下唇后再用力一吮时,每一次当他的呼吸与我的呼吸在那狭窄的、湿润的、交织着唾液与体温的空间里融为一体时,我这副本就在淫欲的煎熬中欲求不满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从情泛滥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之后,汇入那汪已经在包裹双腿的漆黑胶质之中积蓄到了大腿根部的黏腻之中。
而当神父大人在这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让我一次又一次在绝顶与窒息间摇摆的深吻之后,终于缓缓地、有些不舍般地松开了我的樱唇时,伴随着自己唇瓣上那被吮吻后的红肿与残留的唾液,在彩绘玻璃洒落的光线下反射出了一道道淫靡而湿润的光泽,自己的整个身体也都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似的酥软了下去,但靠着那只依然托着我下颚的手,以及身后那只扶搂着自己腰侧的臂膀,这副已然融化的娇躯才勉强没有直接瘫倒在那双细跟刑具上。
“。。。。。。。。。哈啊?。。。。。。。。。哈、哈啊?。。。。。。。。。咕呼?。。。。。。。。。”
从我嘴里吐出的喘息声已经变得沙哑而破碎,带着被长时间的吻消耗殆尽后的虚弱感,在这座布道厅中依然回荡着的淫靡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而感受着自己嘴唇的微微颤抖,自己的下体也像是受到了连带影响一般,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翕张着两瓣红肿的蜜唇,从那被触手反复搅弄的蜜穴中持续涌出温热的蜜汁,汇入了那一汪已然从大腿根部胶质与肌肤的缝隙中漫出的温热之后,将那片紧贴着我耻丘的皮革内侧,都完全浸润在了一片湿滑黏腻之中。
而周围那些一直没有停下过自慰的修女们,在我与神父进行着那个漫长的、黏腻的、充满了交换与交缠的吻的过程中,显然也没有停下爱抚自己身体的动作,以及对于布道台上这幅淫艳演出的瞩目,刚刚结束了高潮的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那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变得更加密集的、更加急促的喘息声与手指进出湿润肉缝的黏腻水声,能听到有修女在我终于被松开唇瓣时那一声带着颤抖的、仿佛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的叹息。
那些目光——那些嘲弄的、鄙夷的、敌视的、羡慕的、恍惚的目光——在我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都变得更亮了几分,像是燃起了某种更加炙热的火焰。
“哦~看来。。。。。。。。。。。。。”
神父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尝完一道甜点后稍作点评般的从容笑意。
他的拇指还在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边缘,将那层残留的唾液涂抹得更加均匀,让我的唇瓣在那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
“淫乱缘小姐的这张小嘴,已经充分地陈述过自己的罪孽了,确实是一张有罪的,需要好好调教和惩戒的,淫乱小嘴呢。”
“呼?……”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口中漏出的那声呼气究竟是喘息还是应答,而自己的脑海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深吻所带来的恍惚中,身体也还在持续地、小幅度地颤抖着,从那被触手反复搅弄的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黏腻,让我只能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态,用那双被捆绑在细跟刑具上的双脚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重量。
而在用那种戏谑的语调完成了对我小嘴的定性之后,神父的手指也随之从我那被吮吻得殷红娇艳的樱唇边移开,转而沿着我的下颌的线条缓缓滑落,越过了在漆黑胶质上顶起了细微凸起的锁骨,越过我那被束带勒得更加挺翘的双乳根部,最后停留在了我胸前那片被漆黑胶质紧紧包裹着的乳峰上方。
而在雪峰顶端做出了一副让我娇颤着又漏出了一股蜜汁的虚握动作之后,他的指腹也随之隔着那层表面光滑的漆黑胶衣,轻轻按在了我左侧乳房顶端那粒被乳钉贯穿的蓓蕾上,而随着指尖的微微施力,那层紧贴着我肌肤的漆黑胶质,便也在他的指腹之下随着乳尖形状的变化而轻微凹陷了下去,在我那早已在触手们的持续玩弄下,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蓓蕾之上,又额外施加了一层隔着胶衣传来的微妙压迫感。
而仅仅只是这样甚至算不上爱抚的触碰,从奶球之内迸出的酥痒,却让我差点又一次泄了出来。
“????!”
但在短暂的忍耐之后,自己这一点些微的抵抗便轻易的淹没在了新一轮涌起的酥麻之中,原本就已经紧绷的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然弓起,让那双被束缚在细跟刑具上的双脚都差点失去了平衡。
而我的喉咙里面,也随之漏出一声被吞掉了一半的、带着颤音的呜咽,但这声细碎的哀鸣,也很快便在神父的手指移开带来的短暂失落感中,化为了一缕更急促的喘息。
“。。。。。。。。。那接下来,这一对已经情到擅自喷奶的淫贱乳房,又是否犯下了违背教会教义的堕落罪孽呢?”
神父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我早已熟悉的、仿佛在逗弄一只困兽般的嘲弄笑意,而那揉捏着乳豆的指尖也在他开口之后,便从我左侧的乳尖上移开,重新滑回我了的下颚,将我依然带着恍惚的面颊微微托起,让自己那涣散的目光被迫对上他那在逆光中看不真切的面容。
“……来,自己说吧~我可爱又淫荡的缘小姐~”
“咕呼??!”
我几乎是本能地,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便从喉咙深处出了一声顺从的、带着颤抖的屈服呜咽。
这副已经完全屈服在神父大人淫威之下的躯体,已经不再需要意识的指挥了,仿佛在仅仅只是在他的话音之中,自己身上那对还在被胶衣与皮带和遮盖压着的酥胸,就自己感受到了一股被当众注视的羞耻热意。
而我的声音——那沙哑的、因为方才那场漫长的深吻而变得更加软糯的声音——也几乎是在脑袋还没完全转过弯来的时候,便已经从微微翕动的唇间流淌了出来。
“是、是的?。。。。。。。我的这对。。。。。。。情涨奶的淫贱乳房。。。。。。。确实是?、是自己身上第二个咕呼???需要被惩?戒?的?…。。。。。。。有罪的器官呢?。。。。。。。”
娇颤的话音断断续续落下的同时,一阵从布道台下传来的细密骚动便如同被风拂过的麦田般扫过了整座大厅。
布道台下那些修女们的低语声,和她们的身体在坐垫上调整姿势时出的窸窣声响,以及隐隐约约却越黏腻的水声,都在我耳朵里都和自己的心跳声与神父大人得意的气息交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片淫靡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