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宥敏绷紧肌肉,再度起身,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江显:“怎麽舍得出来见我?”
江显搓着他的头发:“不想看你骗别人。”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骗别人而不是真的要移情别恋?”徐宥敏挑着眉毛,忽然直起身体,一手将散乱的头发向後拂去,原本被他压迫着的长腿与手腕也都重获自由,他站到床侧俯视着江显,“你知道我原本要和金师弟做什麽吗?”
“什麽都不做。”
江显也坐起身,视线由他的面孔滑至腰腹,盯着那团鼓起来的东西。
已经不反胃了。至少他洗澡的时候不会突然想将自己化学阉割掉,也不会有伤害别人的冲动。
发现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十几秒也没有动,徐宥敏莫名觉得有些羞恼,又有些好笑,嘴上跟着轻佻起来,“错了,我们原本要做什麽,阿显想不清楚?”
空气迅速沉寂下去,徐宥敏也迅速後悔刚才说的那句话,太过急色鲁莽——如果江显因为这句话重新决定将自己藏匿起来,他又要费心竭力地找诱饵往出钓人了!
就在他决定转身先去洗手间中躲一躲时,衣摆忽然被一只手攥住,甚至往回扽了下,垂头便见江显黑漆漆的眼睛:“和我做。”
“我也可以。”
。
夜色如水。
徐宥敏下床披好衣服,出门之前看了眼抱着枕头缩成虾子模样的江显,被子盖到他腰间,侧身纤薄白皙,在昏暗中十分惹眼,间或大面积的红与小块的斑驳印记,头发刚洗过,江显累得坐不起身,所以没有吹,只是半干地扑在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味道。
江显像猫一样。
拉上外套拉链,出门去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药店买药。
一开门发现旁侧蹲着个体积庞大的背影,徐宥敏吓了一跳,感应灯亮起的同时黑影也站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庞端。徐宥敏语塞,抿了下嘴:“你还蹲在这里做什麽?”
庞端:“少爷今晚睡在这里?”
徐宥敏:“嗯。”
这轴人不会在这蹲了四个多小时吧?
徐宥敏打量着庞端,擡了擡下巴:“我去买药,要一起吗?”
庞端活动了几下发麻的腿,闻言沉默几秒,擡脚:“走吧。”
下楼看见庞端的车,庞端下意识往车旁走去,回头一看发现徐宥敏一脸烦躁地站在原地:“别开车,药店就在小区门口。”
庞端:“那我一会还要走回来接少爷?”
徐宥敏:“……那你开吧。”
徐宥敏也顺势坐进去,静静等待着庞端啓动车子,他瞥着窗外,忽然清了清嗓子:“阿显他……这两年有什麽经历吗?”
“自己去问。”
“……”
徐宥敏嘶了口气,心想要不是害怕江显突然又缩回去,这问题还用得着来问你这轴人?
只是觉得很诧异。
被摸到大腿,被亲吻全身的时候,江显居然没有那麽反感了。只有一些格外敏感的地方才会缩着四肢收紧自己。塌着腰像猫一样跪趴,咬着他的尾椎时也不会避让。这些变化肯定不是突然的,毕竟时间已经过去这麽久。
不敢问,轴人也不回答。
徐宥敏冷笑一声:“不知道蹲在门口有什麽作用,关键时刻从来都没用,不关键的时候倒尽心竭力了。”
庞端:“……”
分开也有这轴人一半功劳!明明工作就是照顾保护江显,但火灾的时候却让江显一个人自己求生,还要一个人去找玩偶,就因为这事他们才吵架,矛盾才恶化的!